“你们确定这玩意儿不会散架成八瓣儿？”我扯着嗓子大喊，声音刚出口就被狂风撕得七零八落。
女帝站在最前头，混沌之力在她身边转动，宛如金色霓虹灯，恰似披了件会动的金袍子。“法则网络已经盯上那异常波动了。”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可那警惕劲儿都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，“咱得去瞅瞅。”
林小满和萧景琰并排站着，一个在那捣鼓权限界面，一个冷着脸跟扫描仪似的扫视四周，好像下一秒就有敌人从虚空里蹦出来。
“导航仪说能量源就在前面不远。”林小满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，“不过……那地儿有点邪乎。”
“咋个邪乎法？”我皱着眉头问。
“它不在任何已知坐标上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更像是……虚空裂缝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气氛瞬间跟被冻住似的。
“裂缝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比想象中还糟。”萧景琰眯着眼睛，“里面有东西。”
果然，裂缝深处隐隐约约能看到某种扭曲的轮廓，像是什么生物的影子，在黑暗里慢悠悠地蠕动。
“先别急着往里冲。”林小满一把拉住我的手腕，“探测设备全被干扰了，根本没法知道里面啥情况。”
“那就我来。”女帝一步跨出莲台，跟踩着空气似的悬浮着，混沌之力像潮水一样扩散开来。她眼睛“唰”地一亮，好像能看穿那片黑暗，直接瞅见裂缝核心。
“里面有空间结构，但跟坐过山车似的，一点都不稳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像是……另一个维度的入口。”
“听起来像个陷阱。”我说。
“是机遇。”女帝纠正，“也是威胁。”
萧景琰点头：“咱可以试着弄个临时屏障，保护探测设备。”
他双手一结印，法则网络在他掌心聚成一道银白色符文，随着一声轻喝，符文化作一道屏障把我们围起来，把那些干扰能量波全挡在外面。
林小满趁机启动探测系统，屏幕上跳出一堆复杂得像天书的数据流。
“情况比我想的好点。”她皱着眉头分析，“裂缝里面确实有空间结构，但跟纸糊的似的，随时可能塌。”
“那就不能磨蹭。”我说，“要么现在进，要么等它自己塌了。”
“进。”女帝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林小满赶紧调出纳米机甲的防护程序，我和萧景琰也同步激活装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时空回溯权限在她体内苏醒，时间在她脚下形成一圈圈涟漪，把周围混乱的空间稳了稳。
“快！”她喊了一声。
我们“嗖”地一下跃入裂缝，身后莲台瞬间被黑暗吞得连渣都不剩。
刚进裂缝，我就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蹿。这地儿不像宇宙，也不像任何已知空间，更像是现实和梦境之间的夹缝地带。
“温度零下两百七十度，氧气含量连千分之一都不到。”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但咱还活着。”
“多亏了混沌之力。”女帝淡淡地说，“它在给咱续命呢。”
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臂，皮肤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，活像开了个自我防御模式。
“有意思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感觉自己像个半神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萧景琰突然开口，“听。”
我们屏住呼吸，过了一会儿，一阵低沉的鸣叫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像远古巨兽在咆哮，又像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。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握紧拳头，反物质炮的能量在掌心聚成个小光球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小满迅速扫描，“但它们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黑暗里“嗖”地窜出几十道黑影，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，眨眼就逼近我们。
“准备战斗！”女帝一声令下，弑神机甲在她身上“哐当”一声展开，反物质炮蓄势待发。
我直接冲上去，拳套上的粒子刃“唰”地亮起来，迎向第一只扑过来的生物。它长得像用纯粹黑暗捏成的章鱼，触须上全是发光的纹路，每次挥舞都带起一阵能量震荡。
“这些家伙会切断纳米机甲的能源供应！”林小满惊呼。
“那就换点狠的。”我一脚踹飞一只，顺手掏出腰间的高维脉冲枪，对着那群生物一顿扫射。
“轰隆”声此起彼伏，反物质炮的光柱划破黑暗，把裂缝内部照得跟白天似的。上百只生物被炸成碎片，可它们的数量好像无穷无尽，从黑暗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！”我喘着粗气，“它们太多了！”
“那就打乱它们的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