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我，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。
“死不了。”我抹了把脸上的数据残渣，没好气地说，“就是感觉我这脑子，比女帝那系统还乱，都快成一锅粥了。”
白泽在空中盘旋了一圈，翅膀一抖，洒下一串金光，喊道：“你们快看那边！”
我们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，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画面，好像有人把所有未来都剪成了碎片，一股脑儿全扔进了反物质风暴里，乱糟糟的。
“这些……是未来的片段？”我眯着眼睛，盯着那些快速闪过的影像。
“不对劲。”萧景琰皱着眉头，“它们太杂乱了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搅和了。”
他话音还没落呢，我的脑袋宛如被几千个键盘同时在脑子里敲打一样，一阵剧痛袭来。眼前一黑，差点就跪地上了。
“小满！”萧景琰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我。
“没事……”我咬着牙撑住，“就是每次想看清这些画面，脑子仿佛被电击了。”
“这是精神震荡。”白泽冷静地分析道，“你的意识频率和这些未来片段不匹配，要是强行连接，你非得崩溃不可。”
“那就让我来试试。”萧景琰握住我的手，剑意缓缓升起，就像一层柔和的屏障，把我的意识给包裹住了。
刹那间，那种撕裂感减轻了不少，视野也清晰起来了。
“靠，你这剑意还能当脑波稳定器用啊？”我忍不住吐槽。
“别贫嘴。”他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专心看。”
画面开始缓存重组，慢慢变得连贯起来。
我看到了——无数个我们。
有的我们在沙漠里并肩作战，有的我们在星际飞船上悠哉地喝着奶茶，有的我们在某个未知星球上吵得不可开交，还有……我们牵着手站在宇宙尽头，掌心浮现出相同的金色纹路。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我指着那个纹路问道。
“像是某种印记。”白泽的声音低沉，“不过它的能量波动，和你的反物质光芒挺像的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，心跳莫名地加快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抬头看向萧景琰，“你说……契约婚姻那事儿，还记得不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：“当然记得。你当时说要签十年，结果写成了一百年。”
“那是为了防止你跑路！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可问题是……我们到底是怎么签下那个契约的？”
记忆宛如被揉皱的纸团，怎么理都理不顺。
“穿越太多次了，记忆重置得太频繁了。”他皱着眉头，“很多细节都模糊了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们还原。”女帝的声音传来，她正坐在一块漂浮的数据碎片上，神情疲惫，但眼神却很坚定。
她抬手调出一段系统日志，虽然大部分已经损坏了，但关键的时间戳还在。
“契约签订时间：创世神碎片回收任务启动前36小时。”她念道。
白泽立刻展开逆熵算法，把那段时空的局部影像投射了出来。
画面中，是我和萧景琰站在一座悬浮宫殿前，手里拿着一张泛着微光的契约书。
“我想起来了！”我激动地拍着大腿，“那天你非要加一条‘不得背叛’，我还嫌你太较真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吐槽我说‘我又不是你老婆’？”他轻笑了一声。
“结果你不就真成了我老公？”我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可当我们仔细看那张契约书的时候，脸色都变了。
“这个符文……”我指着契约书一角的一串微弱刻痕，“和我掌心的纹路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只是相似。”白泽语气凝重，“几乎可以确认，它是量子纠缠的初始触发点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我下意识地抓住了萧景琰的手。
“意思是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们的关系，早就超越了契约本身，是一种跨越维度、时间与命运的恒定联系。”
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原来，我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和他绑在一起的，而是早在之前，命运就已经把我们紧紧地缠在了一起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其实是量子纠缠的具象化？”我喃喃自语道。
“看来是这样。”女帝点了点头，“你们的情感波动，在无数次穿越中都没有改变过。甚至可以说，正是因为这种纠缠态的存在，你们才能一次次找到彼此。”
“难怪每次战斗到最后关头，我都莫名其妙就知道他在哪。”我苦笑了一下，“合着这不是直觉，是物理定律在作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