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,话也简短:“空间裂缝,星辰树底部纹路动了。”
我一惊,屁股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萧景琰板着脸,声音沉沉的:“那可不是普通图腾,是信号,也是连接。”
我瞧瞧他俩那紧张样儿,心“咯噔”一下,就像坐过山车猛地掉下去那种感觉。
“要不……咱来句‘命运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’啥的?”我干笑一声。
没人理我,场面一下子冷下来,尴尬得我脚趾都能抠地。
我知道,真正的麻烦,正偷偷摸摸地靠近呢。而且,这才刚开始。
我们三个站在舰桥中间,空气都沉甸甸的。星辰树的能量还在乱晃,第七星域的坐标一闪一闪,像发了疯似的,不知道在招啥东西。
“白泽。”女帝突然出声,“启动核心投影系统,调出赛博仙界财阀总部地下三百层的数据。”
“收到。”我肩膀一颤,背甲上符文蓝光一闪,紧接着,空中“唰”地出现个大全息影像——赛博仙界财阀最神秘的地方:逆熵反应堆。
画面有点糊,但能看出是个埋在地下的大家伙,周围全是能量管道,中间有个转个不停的球,散发着紫黑色的光,看着就邪乎。
“这玩意儿,跟腌邪神的泡菜坛子似的。”我皱着眉嘟囔。
“别乱说。”萧景琰冷冰冰地打断我,“看仔细点。”
我撇撇嘴,接着盯着画面。突然,影像抖得厉害,像被人踹了一脚。
“咋回事?”女帝赶紧调参数。
“不稳定因素进来了。”白泽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卡顿,“有未知信号干扰……警告,数据流波动异常。”
“我靠!”我往后一跳,“不会是黑客入侵吧?”
“比黑客还麻烦。”女帝眼神一紧,“这是信息污染。”
她边说边在键盘上猛敲,想稳住影像。就在这时,画面里闪过一个人影!
这人穿着黑袍,手里拿根权杖,杖头刻着个怪模怪样的符号,像个古老的图腾。
“谁啊这是?”我脱口而出。
“不认识。”萧景琰摇摇头,“但看位置,应该是逆熵反应堆的核心控制者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我突然想起来,“那个符号……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确定?”女帝目光像刀子。
“不太确定,有点眼熟。”我挠挠头,“可能在旧友送的古董徽章上见过。”
话刚说完,影像“咔”地断了,舰桥一下子黑了。几秒后灯亮了,白泽背甲符文也暗了。
“能源耗太多了。”白泽报告,“建议暂停核心投影系统至少三十分钟。”
“先停会儿。”女帝点头,“得赶紧弄清楚逆熵反应堆到底咋回事。”
“我觉着……它和星辰树底部图腾有关系。”我说。
“那肯定。”萧景琰冷笑,“不然咋挑这时候捣乱?”
这时候,舰体另一头生物舱里,知安对着虫群,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。
她的虫群从刚才就一动不动,怎么叫都没反应。更怪的是,每只虫族复眼里都重复放着同一个画面——一个人拿着长枪,轰碎一处地方。
“你们看到啥了?”知安小声嘟囔,伸手摸摸一只虫族脑袋。
刹那间,一股强烈的画面冲进她脑袋。
画面里,一个穿银色机甲的女人站在废墟前,长枪燃着火,下一秒,遗迹炸成了粉末。
知安猛地睁眼,心跳快得要飞出来。
“那机甲……右臂的能量纹路……和女帝现在穿的一样。”
她立刻转身跑出生物舱,往舰桥跑。
回到舰桥,我坐在角落发呆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不对劲儿。”我捂着肚子,“我想吐。”
“又来?”萧景琰一脸嫌弃,“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我硬撑着站起来,“好像体内有东西乱蹿。”
话刚落,我猛地弯腰,“哇”地吐出一团黑乎乎的液体!
液体落地“滋滋”冒烟,地板立马被腐蚀出个黑坑。
“我靠!”我喊,“我吃了反物质火锅吗?”
“林小满!”女帝快步走来,查看那些黑质,“这不是普通呕吐物,有强烈的数据残留。”
“数据残渣?”我一脸懵,“你是说我吃了啥东西的代码?”
“更像是你身体在排斥外来影响。”她表情严肃,“这黑质……像信息病毒。”
“信息病毒?”我瞪大眼,“我要变成人形电脑病毒携带者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萧景琰难得认真,“而且它冲着你的意识去的。”
“哎哟我去!”我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