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那叫一个离谱,整个世界仿若在玩崩塌重组大冒险,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结界,比女帝的起床气还难伺候!”我一边咬着牙忍着头疼,心里吐槽得那叫一个欢实,手上可一点没敢耽搁。体内那金手指的力量自动运转起来,就像给我套了一层无形的精神防弹衣,把我从这精神震荡里保护得那叫一个严实。
结界的波动一波接着一波,跟潮水似的,越来越猛,可我偏不退缩,像个愣头青似的,一头就扎了进去,活像个冲锋的战士。在最后一波冲击要来之前,我掏出之前在能量风暴里捡到的那块符文石块,跟扔手榴弹似的,“嗖”地一下砸向虚空。
“轰——”
石块碎得跟雪花似的,露出了里面那微弱发光的核心晶体,光芒一扫,嘿,竟把那最后一波精神震荡给抵消得干干净净,就跟特效大片里的场景一样。
“好家伙,这石头还挺有两把刷子!”我拍拍手,大步迈进幻境核心区域。
刚站稳,眼前的画面就跟变魔术似的,“唰”地一下开始变化。
天空变成了血红色,大地上战火熊熊,空气中全是焦土和鲜血的味道。这可不是一般的幻境,这是……记忆的投影啊,就跟真事儿发生过似的。
“这是……前世的战场?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就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画面像老旧电影的胶片,忽明忽暗地不断跳跃。我想看清那些人影,结果发现只有特定角度和心跳频率下,才能勉强聚焦一下,就跟玩捉迷藏似的。
“看来得配合演出啊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节奏,模仿投影里某个身影的心跳频率。
嘿,你还别说,画面慢慢就清晰了,就跟雾里看花变成高清大屏似的。
我看到一个女子身披战甲,手里拿着玉佩,站在一座马上就要倒塌的城门前,身后是熊熊烈火,前面是一群黑压压的敌人。她抬头望天,眼神坚定得跟石头似的,嘴角还扬起一抹决然的笑意。
“此生不悔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利箭一样穿透幻境,直直扎进我心里。
我一下子愣住了,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我直喘粗气,就如同被大象踩了一脚。
“那是……我?”
就在这时,画面又模糊了,一道道破碎的记忆碎片在空中飘来飘去,跟雪花似的。我伸手去抓,结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,如同触电似的。
“想稳定画面,得有个反射点。”我皱着眉头琢磨,“对了,这些记忆碎片,说不定能当镜子使。”
说干就干,我赶紧调动灵力,在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光球,然后引导记忆碎片围着光球转,形成了一面临时的镜面,就如同变魔术似的。
借着镜面反射,我终于让画面稳定下来了。
那女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,她手里的玉佩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好像藏着啥神秘力量。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深情和决绝,就跟电影里的女主角似的。
“你到底是谁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声音都有点发颤,仿佛遇到了幽灵。
画面一转,我又看到了另一幕。
她站在一个男子面前,两人中间隔着一场生死之战。男子穿着玄色战袍,手里拿着长剑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他缓缓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女子的额头。
“这一世,若不能相守,我宁愿堕入轮回。”
女子没说话,只是紧紧握住手里的玉佩,泪水“吧嗒吧嗒”地往下掉,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别走……”我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可画面突然一闪,所有影像都没了,只剩下满地飘着的记忆碎片,像星星一样散落在虚空中,宛如夜空里的流星。
“喂!别关啊!”我急得直跳脚,好似撞见了鬼魅。
下一秒,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,上面静静躺着一枚刻着远古符文的玉佩。它散发着淡淡的幽光,仿佛在等着什么人来,就跟神秘宝藏似的。
“这就是连接前世今生的关键信物?”我咽了口唾沫,心跳都快得跟打鼓似的,就如同要见到大明星似的。
可当我靠近的时候,一层透明的力场突然冒了出来,挡在我面前。我伸手一碰,灵魂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疼得我差点就跪地上了,就如同被雷劈了似的。
“靠!这玩意儿比女帝的冷笑话还让人遭罪!”我咬紧牙关,强忍着剧痛,就如同个铁打的汉子。
力场每三十秒收缩一次,空间一点点被压缩,我必须在最后一次收缩前把玉佩拿出来,就如同和时间赛跑似的。
“不能再磨蹭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召唤金手指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