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步咋办?”她轻飘飘丢出一句,“目标都在那儿摆着,走还是不走?”
“那肯定得走啊!”我咧开嘴笑,“都走到这份儿上了,谁还怕那破遗迹!”
我们钻进密道,越往里空气越沉,呼吸一下,肺像被电击,刺疼刺疼的。墙上符文一闪一闪,像个凶巴巴的守卫,在警告:“别过来,再过来揍你!”
“这地方越来越邪乎。”我小声嘟囔,“咋感觉不像是导航室,倒像个临终关怀病房,阴森森的。”
“你这形容还挺准。”林小满一边捣鼓设备一边点头,“这儿真有种‘要跟世界告别’的味儿。”
前面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能量屏障,颜色是那种诡异的紫红色,还散发出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波动。
“这东西咋过去啊?”我皱着眉头。
萧景琰掏出扫描仪看了一眼,脸色“唰”地变白:“这是高频震荡的能量墙,物理攻击上去,能被反弹得爹妈都认不出。”
“那就是不能硬闯咯?”我叹口气。
“不过也不是完全没辙。”他推推眼镜,“每隔七分钟,它会有个三秒左右的衰减期。”
“三秒?”我的嘴角直抽搐,“你想让我在这三秒冲过去?当我是闪电侠啊!”
“不止你。”林小满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,“还有我。”
“啥?你也去?”
“力量训练可不是白练的。”她笑笑,“我能感觉到频率变化,窗口一开,我跟它同步节奏,直接穿过去。”
“听起来跟穿越时空似的,怪玄乎的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她耸耸肩,“准备好,窗口马上开了。”
我们屏住呼吸等着,时间好像凝固了。三、二、一——
屏障一下子变得透明,像层薄纱。
“冲!”林小满大喊一声,率先跳了进去。
我跟着冲,耳边能量呼呼作响,感觉整个宇宙都在尖叫。下一秒,我穿过屏障,落地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“你也太莽了。”我喘着气抱怨。
“总比被炸成渣强。”她拍拍手站起来。
我们和其他人会合,继续往前走。越往里,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越强烈,后背直冒冷汗。
终于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,中间立着一座远古终端,上面全是复杂的符文,像一台沉睡多年的超级电脑。
“这就是核心。”林小满眼睛发亮,“激活它,就能知道信号啥意思。”
“问题是,咋激活啊?”我看着这大家伙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得三重身份验证。”萧景琰翻着资料,“而且失败三次,自毁机制就启动。”
“这么狠?”
“不然咋叫终极机密。”女帝冷冷说。
林小满深吸一口气:“我来试试。”
她伸手,掌心贴在终端上,闭上眼,调动体内力量。一股熟悉的共鸣感从她身体里散开,和终端产生共振。
与此同时,女帝也行动起来,她的神识像无形的波浪,扫过终端表面,模拟出远古语言的频率。
“成了!”萧景琰突然喊。
终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屏幕慢慢亮起来,一段残缺影像开始播放。
画面里,一个模糊身影出现在星空,声音沙哑又沧桑:
“当星门再次打开……万物归零……只有觉醒者能逆转命运之轮……毁灭将在三年后降临……”
影像突然停了。
我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这……这啥意思?”我艰难地问。
“意思是,”林小满咬牙,“有人早知道这场灾难,还想阻止。”
“结果呢?”我问。
“看样子,失败了。”萧景琰语气沉重。
“三年后?”我小声念叨,“也就是说,我们只有三年时间?”
“准确说,可能更少。”女帝补充,“这段信息存了多久不知道,也许时间已经过了不少。”
气氛一下变得压抑。
就在这时,终端屏幕又亮了,全息投影出现。这次画面更清楚,是一个破碎的星球,表面全是裂痕。
文字慢慢浮现:【终结之日——三年后】
“这玩意儿还能预测未来?”我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预测。”林小满盯着屏幕,眼里闪过怒意,“这是记录。”
“啥意思?”我愣住。
“意思是,这一切,已经发生过一次。”她声音低沉,“我们现在看的,是他们留下的遗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