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，你这样下去，怕不是连自己叫啥都不记得咯。”我边说，边把一张全息投影“啪”地甩到桌上，“看看，这是上次咱们把‘血牙佣兵团’打得屁滚尿流的视频，当时那场面可比你现在狼狈多了，咱不一样好好活着嘛。”我拍了拍桌子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眼神游移，好似在猜测我是敌是友。
萧景琰站在一旁，双臂抱胸，语气冰冷：“沉默只会让你更危险。他们盯上你了，迟早会找来。与其等死，不如主动出击。”他的眼神紧紧锁住证人。
女帝靠在门边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：“而且你说‘他们不是人类’，挺有意思。说说，你咋知道的？”她双手环胸，身子微微前倾。
证人身体猛地一抖，嘴唇毫无血色，仿佛说出那两个字就会送命。
“我……我没那意思！”他慌乱地摇头，“我就是听他们说话的调调、节奏、语调……正常人根本学不来。”他的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。
我挑了挑眉，心脏猛地一缩。不是人类？难道是仿生体或者更高维度的存在？
“接着说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别怕，咱这儿不会出卖朋友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给他鼓劲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但手指仍紧紧揪着衣角。
“‘夜枭’只是他们的联络人……真正的幕后老大，代号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喉咙动了动，“零影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零影？”我重复着，眉头拧成一团，“听着像秘密组织的王牌杀手。”
“不是杀手。”证人摇头，“他是策划者。情报泄露、计划篡改、人员替换……都是他安排的。‘夜枭’只是执行者。”他说得很笃定。
萧景琰立刻掏出终端检索联盟数据库，想找到“零影”的信息，结果啥都没有。
“这家伙，跟没存在过一样。”他小声嘟囔。
女帝慢慢走到证人面前，目光犀利：“你说能解开加密数据，啥时候开保险箱？”她双手叉腰，眼神充满压迫感。
证人犹豫片刻才开口：“等你们让我相信能信任你们。”
我叹口气：“得，看来咱得演场戏让你放心。”
“不是忠诚，是理解。他们不是按常理思考的敌人。他们的目标不止权力，而是……重塑秩序。”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我。
“啥？他们想当宇宙管理员？”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差不多。”他苦笑着，“他们觉得宇宙太乱，要重新洗牌，他们就是那洗牌的人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他们想接管宇宙联盟？”我问道。
“不是推翻，是接管。”他说。
我听得头皮发麻，这可不是小叛变，而是彻底颠覆。
“你资料里有啥？”女帝追问。
“有时间线、交易记录，还有……一段音频。音频是‘零影’下命令的声音，确认音频真假，就能找到他们的据点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音频有啥特别的？”我来了兴趣。
“有，背景音有段奇怪旋律，像古老文明的仪式音乐，我听过就忘不了。”他回忆着，眼神有些迷离。
萧景琰调出音频分析程序，想匹配那段旋律。
“等等。”我突然想起，“你咋掺和进来的？自愿的？”
他苦笑道：“谁会自愿跳火坑？我本来是档案员，‘夜枭’威胁我，不配合就灭我全家。”
“然后你成了棋子。”我说。
“对，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他们开始清理内部不稳定因素……我不想死。”他低下头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不是滋味。“行，我们保护你。交出东西，带离这儿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背。
他点头，从怀里掏出记忆晶体递给我。晶体入手冰凉，还有能量波动。
“好，看看‘零影’藏了啥秘密。”
我正要插晶体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嘘——”萧景琰做了个噤声手势，耳朵动了动。
“有人靠近。”女帝轻声说，目光锁向门口。
我迅速收起晶体，给证人使眼色：“闭嘴，躲好。”
他急忙钻进墙角隔间，动作虽慢但听话。
我和萧景琰对视，各自找掩体。女帝像影子一样贴到门后。
脚步声渐近，门外光线被挡了一下。
“咔哒”，门锁被拨动。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我低声数着。
门猛地打开，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我要动手，被萧景琰拉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