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屁股躺到观星台上,手里晃着半瓶酒,望着星星,心里乱糟糟的,忍不住瞎琢磨人生那些破事儿。萧景琰靠在栏杆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儿。女帝呢,盘腿坐在那儿,眼睛闭着,像入定了一样。这场景,就跟宇宙里退休老人安享晚年似的,别提多惬意。
突然,四面八方传来一阵怪兮兮的波动,“哐当”一下,直接冲进我脑袋里,我头皮“噌”地一下就麻了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——”
我猛地一下坐起来,手一抖,酒差点洒我一身。
“咋回事?”萧景琰“腾”地一下就醒了,眼神跟刀子似的,犀利得很。
“你没觉着哪儿不对劲儿吗?”我揉着太阳穴,那股波动还在没完没了地折腾我,就像有人拿个大喇叭在我耳朵边喊:“赶紧过来,晚了就完犊子啦!”
女帝眼皮一掀,眉头轻轻皱了下:“有东西在招呼咱们呢。”
“不是吧?咱仨刚说要歇着,开启养老模式,这就又来事儿了?”我苦着脸,“宇宙咋这么不待见咱们这些老人家啊。”
萧景琰眉头拧成了疙瘩,分析道:“这波动频率,不像是自然冒出来的,倒像是……一种高维的引导信号。”
“哟,听着挺高大上啊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说白了,是不是咱又被命运拿捏得死死的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点点头,“而且这次这召唤的劲儿,比以前哪次都猛。”
我叹了口气,仰脖子灌了一口酒:“唉,这就是命啊。”
我们仨互相瞅了瞅,啥也没说,默契地站起来,朝着飞船走去。
一路上,那召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就好像有只看不见的大手,在宇宙深处揪着我的魂儿,使劲往一个方向拽,我后脖颈子直发凉。
“这感觉……有点像当年在遗迹里,头一回听到‘归途即起点’那句话时的感觉。”我小声嘟囔着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女帝轻声说,“刚才我感应的时候,看见一块石碑漂在虚空里,上面刻的字,我压根儿就看不懂。”
“听着就没好事儿。”我咧咧嘴笑了笑,“不过咱仨啥时候怕过危险啊?”
飞船升了空,系统自动导航开始工作。可没过一会儿,屏幕上“唰”地跳出一串乱码。
“啥情况?”我凑过去一看,“坐标被改了?”
“不是改了,是激活了。”萧景琰调出数据流,“这段坐标本来藏在飞船主控台的底层程序里,得有特定信号触发才会冒出来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”我眯起眼睛,“这是早就给咱们铺好的道儿啊?”
女帝点点头:“看来不管咱乐意不乐意,这条路都摆在这儿了。”
我耸耸肩:“走就走呗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我们正打算启动跃迁引擎,一道光幕“啪”地一下投到控制台上,是星球执政官的脸。
“林小满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他声音里带着警惕,“你们没申请离境许可,现在开飞船可违规啊。”
“执政官老哥,别误会!”我笑嘻嘻地挥挥手,“我们出去旅旅游,顺便交交新朋友,认识认识新文明啥的。”
“旅游?你们仨出去哪次不是把星系搅得鸡飞狗跳的?”他一脸怀疑,“老实说,你们又要搞啥大动作?”
“天地良心啊!”我拍着胸脯,“这次真就出去看看风景,说不定还给你们带点特产回来呢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那点小心思。”执政官叹了口气,“行吧,我知道拦不住你们。不过记住,要是惹出麻烦,别指望我们给你们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我忙不迭地点头,“我们这就出发!”
话还没落地,女帝抬手轻轻一挥,一道灵力波动钻进执政官的通讯频道,把所有封锁权限都给解了。
“走咯!”我一脚踩下推进器,飞船“轰”地一声冲破大气层,朝着那神秘的召唤冲了过去。
跃迁启动前一秒,我回头看了眼那颗熟悉的星球,心里五味杂陈。
曾经,我们在这儿发誓要守护宇宙和平;如今,又要踏上新的征程。
“我在想,这次出去会碰上啥稀奇事儿?”我随口问了句。
“不知道。”萧景琰语气平静,“但肯定不太平。”
“那就别太平。”我嘴角一勾,“不然多没劲啊。”
跃迁启动,空间像纸一样被撕开,飞船被卷进一个大漩涡里,我脑子都快被转晕了。
迷迷糊糊中,我又听见那个召唤的声音,这回它近得就像在我耳朵边上说话:
“归来吧……真正的旅程,才刚开始呢。”
等我再睁开眼,眼前是一片我从没见过的星域。
四周安静得吓人,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