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……该不会是传说里的‘宇宙冷笑话’成精了吧?”我一边使劲搓着脖子,一边嘟嘟囔囔。
阿星推了推眼镜,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,半天没吭声,最后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这频率……跟咱们体内力量的波动能搭上话。”
女帝眉毛一挑,问:“说人话!”
小召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噌地站起来:“意思就是——这能量说不定不是外来的,而是……从咱们肚子里蹦出来的!”
我一听,好家伙,立马解开安全带,整个人跟弹簧似的“嗖”地弹起来:“啥?我体内还有隐藏技能没开发呢?快让我瞅瞅有没有附带抽奖系统,说不定能抽个SSR!”
“别闹。”女帝轻飘飘一句话,直接把我摁回座位。
可很快,我们就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飞船慢慢靠近那片扭曲空间的边缘,一股邪门的能量波动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缠上了我们。先是小召的手指跟抽风似的,抖得跟筛糠一样;接着阿星的镜片上,密密麻麻爬满了裂纹,跟蜘蛛网似的;最惨的是我,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,运转得那叫一个费劲,还隐隐作痛。
“这啥玩意儿!”我双手紧紧捂住胸口,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捏住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神秘能量正跟咱们的力量掐架呢。”阿星的声音冷静得跟冰块似的,“频率不匹配,体内能量场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“翻译成人话?”我喘着粗气问。
“就是你那内力和这破地方的灵气杠上了,谁也不服谁。”小召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。
“哦,感情我现在是在玩《逆天改命》真人版呢?”我苦笑着。
女帝当机立断下令:“所有人稳住心神,调整呼吸节奏,试着引导能量流动方向!”
我们赶紧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想让体内的力量跟这股外来能量和平共处。可麻烦来了,每次刚摸到点门道,那股能量就跟调皮鬼似的,忽左忽右,忽强忽弱,折腾得我们一会儿头晕目眩,一会儿四肢发麻,比跑马拉松还累。
“这玩意儿成精了吧?”我咬着牙嘟囔。
“它不是成精,”阿星猛地睁开眼,“它是……在学咱们。”
“啥意思?”我一下子愣住。
“你们没发现?它在照着咱们力量波动的模式来,就是慢了半拍,跟个学不会跳绳的小孩似的。”
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你是说,它想跟咱们同步?”
“对,但它还没掌握好节奏。”阿星点点头。
“那咋办?咱教它呗!”我“啪”地一拍大腿。
“你疯啦?”小召惊叫道。
“我没疯,我是天才!”我咧嘴一笑,“它想学,那就让它学个够!”
说干就干,我调整姿势,放慢体内力量的运行节奏,还故意弄出些小变化,一会儿加速,一会儿停顿,再轻轻拐个弯。
一开始,那股能量扭来扭去,活像个跳秧歌的大妈,但慢慢地,它的波动有了规律,好像终于学会跟着节奏跳舞了。
“有效果!”小召惊喜地大喊。
其他人也赶紧调整节奏,配合那股能量的“学习进度”。在我们的引导下,那股神秘能量渐渐稳下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。
“它好像……在适应咱们。”女帝压低声音说。
“不对,”阿星皱起眉头,“是咱们也在适应它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沉默了。
原来不是咱们在掌控这股能量,它也在悄无声息地影响着咱们。这种相互作用,才是冲突的根源。
“看来要解决这问题,不能光靠压制或者顺从,得找个平衡点。”我说。
“没错。”阿星点头,“咱们得融合,不能对抗。”
于是,咱们开始更精细地控制力量。我把体内力量分成几股,一部分维持原来的循环,另一部分专门和神秘能量互动;小召用意念模拟能量波动的节奏,帮大家统一频率;女帝统筹全局,确保每个人的状态不出岔子。
这过程难如登天,每失败一次,身体就像被扔进了炼狱。有时候我感觉心脏像被塞进了一台飞速旋转的搅拌机;有时候又像脑袋里灌进了滚烫的钢水。
但咱们都咬着牙,硬撑着。
终于,在一次特别强烈的波动后,那股能量猛地一颤,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节奏,紧接着,一股温暖又强大的力量冲进咱们体内。
“成了!”我忍不住放声大喊。
咱们睁开眼,竟发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,周围一圈圈淡蓝色的能量波纹,慢悠悠地旋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