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眼睛跟被胶水粘在屏幕上似的,扯着嗓子大喊:“探测到前方有能量波动!”顿了顿,又跟个小大人似的补充道:“这可不是自然产生的,倒像是……建筑遗迹。”
“建筑?”女帝眉毛一挑,那语气,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,“是外星人建的,还是古代文明留下的老古董?”
萧景琰一边跟抚摸宝贝似的摩挲着枪柄,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:“管它是什么,里面指定藏着宝贝,就跟老鼠掉进米缸里一样。”
飞船“噗嗤”一声,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一片灰褐色的地面上。周围飘着一层淡紫色的雾气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金属味儿,那味道,就像有人把生锈的铁锅放在火上烤。远远地,能瞧见一座巨大的结构体,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趴在那儿一动不动,仿佛在打着呼噜。
我喉咙一紧,咽了口唾沫,指着那结构体说:“那就是遗迹,看着比之前那个巢穴还邪乎,就像个张着大嘴的妖怪。”
我们赶紧跟穿铠甲似的穿上防护装备,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。脚下的地面就像被大火狠狠烧过一样,全是一道道裂缝,踩上去“嘎吱嘎吱”响,活像在踩薯片。我们越靠近遗迹,雾气就越浓,眼前一下子就模糊起来,啥都看不清了,就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。
我小声嘟囔:“这破地方,简直就是个鬼地方,连个欢迎的牌子都没有,跟个冷脸包公似的。”
“嘘!”林小满突然跟个小特工似的抬手,示意安静,“你们听。”
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遗迹深处传出来,就像有个古老的机器还在不停地运转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故事。与此同时,探测器上的数值疯狂跳动,跟疯了似的。
林小满点点头:“能量源就在里面,不过这儿干扰太大,设备都快成废铁了。”
女帝“唰”地拔出长剑,剑上的光芒一闪一闪,就像个调皮的小精灵:“我可不想在这儿耗到天黑,跟个呆头鹅似的,进去!”
我们分成两组,一组负责探路,一组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。刚走到遗迹入口附近,一股强大的力量“哐当”一下把我们弹出去好几米远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。
萧景琰沉着脸:“是屏障,看样子人家不欢迎咱们,跟个门神似的。”
我急了:“那得想办法进去啊,总不能干站在这儿当木头桩子吧。”
林小满闭上眼睛,过了一会儿睁开,那表情,就像个侦探发现了重要线索:“这儿有符文,可能是古老的防御机制,得找到破解的办法,不然咱们就得在这儿干瞪眼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你确定不是诅咒?上次那幻象我可还记得呢,就像一场噩梦。”
女帝一剑砍向地面:“别废话,先试试能不能硬闯,跟个愣头青似的。”
结果不言而喻,女帝被反震力震得差点飞出去,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。
我摸着下巴琢磨:“要不顺着这些符号找找线索?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果然,入口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。林小满仔细看了半天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:“这些符号和之前的遗迹有点像,但又不太一样,解读起来得花点时间,就像解一道超级难的数学题。”
我心里直发毛,回头看了眼雾气弥漫的来路:“那快点,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,跟个背后灵似的。”
最后,林小满用他的特殊能力暂时中和了部分能量屏障,又跟个解谜高手似的研究机关规律,找到了控制开关的位置。折腾了好一阵,屏障总算弱了些,入口露出一条能过人的缝,就像给咱们开了一扇小门。
我松了口气:“总算能进去了。”说着,第一个跟个小探险家似的走进遗迹。
里面一下子开阔起来,光线很暗,但能看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图案。那些图案画着一场场战斗,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文明的故事,就像一部活生生的历史书。
林小满轻声说:“这不是普通的遗迹,可能是纪念堂之类的,就像个英雄纪念碑。”
女帝四处看了看:“或者是博物馆?这风格也太严肃了,跟个老古董似的。”
我们继续往里面走,通道多得像蜘蛛网,到处交错在一起,就像个迷宫。为了不迷路,我们在墙上做了记号,还用导航装置帮忙定位,就像在黑暗中摸索的小老鼠。
我突然停住脚步:“你们不觉得,墙上这些图案有点怪吗?就像一群奇怪的精灵在跳舞。”
大家都抬头看,只见那些雕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