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王哈迪斯……”我嘴里小声嘀咕着,“你到底藏哪儿去了?”
艾尔莎坐在操作台前,眼睛紧紧盯着刚记录下的小行星表面符号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“这些符号……不像是普通的能量标记,倒像是某种导航图。”
“导航图?”萧景琰边嚼着能量棒边搭话,“你是说这东西能领咱们找到他老巢?”
“有可能。”艾尔莎调出全息投影,放大符号,“看,这些线条的连接方式,像不像星系轨道的排列?”
我凑过去一看,嘿,还真发现符号间隐隐有规律,像是在描绘某个特定区域的空间结构。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我一拍控制台,“调整航线,目标——未知星域!”
女帝站在角落,手里紧握着长剑,冷冷扫视众人:“你们确定这是通往地狱的路?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咧咧嘴,“但咱得继续往前。”
飞船在密密麻麻的小行星带中左冲右突,像个灵活的家伙,好不容易穿过这片危险地带,一头扎进死寂的星域。
这里没有恒星,没有信号,连宇宙尘埃都被吸得一干二净,只有冰冷和黑暗。
“这地方比我家祖坟还安静。”萧景琰嘟囔着。
“你家祖坟也太冷清了吧。”我回他,“我家祖坟还有烧纸钱的烟火气呢。”
“行,你家祖坟热闹。”他耸耸肩,“不过这地儿,真有点邪门。”
这时,艾尔莎突然大叫:“快看!能量波动!”
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光点,那是废弃太空站的残骸,周围飘着金属碎片和断裂的管道。
“这地方怎么会有能量波动?”我皱起眉头,“而且……和咱在洞穴里感受到的力量有点像。”
“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女帝冷冷问道。
“那肯定要啊。”我点点头,“说不定是冥王给咱准备的见面礼呢。”
我们坐着穿梭机慢慢靠近太空站,越近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越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低频震动,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。
“这地方……像古代祭祀场。”艾尔莎轻声说。
“别说得这么玄。”我推开一扇破舱门,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几盏应急灯一闪一闪。
我们小心翼翼往前走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荡,感觉背后有人跟着。
“有没有觉得……这墙的颜色怪得很?”萧景琰指着一侧说。
我用手电一照,嘿,墙面上有斑驳痕迹,像用血画的图案,又像古老的铭文。
“这不会是诅咒吧?”他咽了下口水。
“你怕啥?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咱可是能召唤女娲补天的人。”
话刚说完,一阵阴风吹过,所有灯光瞬间熄灭。
“我靠!”萧景琰差点蹦起来,“谁关的灯?”
“不是我。”我说。
“也不是我。”艾尔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那……难道是鬼啊!”萧景琰大喊。
紧接着,一道幽蓝色光芒从走廊尽头亮起,照亮了整个空间。一个身影缓缓浮现,身着黑色长袍,脸看不清,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的光。
“林小满。”那声音低沉沙哑,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不自觉地攥紧拳头:“你是……冥王哈迪斯?”
“没错。”他缓缓走近,每一步都好似踏在灵魂上,“你一路追来,想必是为了那个答案。”
“哪个答案?”我强装镇定道。
“关于这一切的终点。”他说,“还有……你的命运。”
“少来这套神神叨叨的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直说重点。”
他嘴角微扬,露出诡异的笑:“行,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世界突然扭曲,时空仿佛被撕开。我和他出现在一个虚幻空间,四周星辰旋转,脚下是无尽深渊。
“第一则寓言。”他开口道,“有个猎人,追一头野兽多年,终于在一个风雪夜把它逼入绝境。可当他举刀时,却发现野兽竟是自己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紧。
“第二则寓言。”他接着说,“有个国王,统治着大片疆土,却总梦到自己是奴隶。直到一天,他在梦里醒来,发现坐在王座上的不是自己,身边是陌生的臣子,还问他是谁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明白了吗?”他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不明白。”我咬着牙说,“但我一定会弄清楚。”
他笑了,笑声带着嘲讽,又似某种预言。
“那再见了。”他后退,身形渐渐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