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生活,宇宙和平
    我这辈子都别想忘掉那天,我们仨就像被榨干水分的柠檬,软塌塌地瘫在宇宙中心枢纽休息区的沙发上。萧景琰那俩眼珠子,就跟被强力胶粘在天花板上似的,一动不动,活脱脱一尊大雕塑;女帝靠着墙,眯着眼,脑袋时不时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往下一点;我呢,正跟一杯悬浮在空中的果冻较上劲了,想用吸管把它吸进嘴里。可这果冻就跟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头似的,左躲右闪,我举着吸管追得满头大汗,活像个没头苍蝇乱撞。

    “我说……咱歇会儿成不?”我一边追着果冻,一边气喘吁吁地开口,“银河系都快被咱们跑出个窟窿眼儿啦。”

    萧景琰眼皮都没抬一下,慢悠悠地吐出一句:“你当自己是电饭煲啊,还能自动保温呢?”

    “我就打个比方嘛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“意思就是,咱也该过过舒坦日子啦。”

    女帝猛地睁开眼,嘴角一撇:“你这话说的,跟要退休养老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啥?”我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,“我还不到三十呢,宇宙级富豪的逍遥日子都还没享受够呢!”

    她轻轻一笑:“现在就能享受啊。”

    嘿,还真让她说着了。没过多久,宇宙议会就给咱们颁了个“星际和平守护者”的称号,还送了一座漂在星云里的豪华大宅子,配了一支私人舰队、俩AI管家,还有一堆自动泡茶机。说是要低调,可这排场,跟个移动皇宫也没啥两样。

    搬进去那天,我躺在阳台上看星星,嘴里叼着根能量雪茄(其实就是用草本植物做的)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萧景琰坐在旁边,捧着一本关于古代星际文明的旧书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女帝在一旁练新法术,嘴里念念有词,试图召唤出个彩虹风暴啥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,咱以前那么玩命,到底值不值?”我懒洋洋地问道。

    萧景琰头都没抬:“你现在过得跟富二代似的,还问值不值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感慨一下嘛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自己是送外卖的呢。”

    女帝突然插话:“你还真送过。星球大战前夜,你不就给基地送了盒能量包子?”

    “那是紧急物资!”我急得直跺脚,“那包子后来可救了好几个军团的人呢!”

    萧景琰合上书,笑着摇头:“你就爱把事儿说得天花乱坠。”

   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。我们开始放慢节奏,有时候去参加宇宙博览会,有时候帮星球调解调解外交纠纷。偶尔也一起训练训练,毕竟力量这玩意儿,不用就跟生锈的刀似的,不中用了。

    有一回训练完,我累得跟条被扔上岸的咸鱼似的,趴在地上直喘粗气。萧景琰靠在墙边,拿着毛巾擦汗;女帝站在窗边,望着远处闪烁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你们还记得找到核心那会儿吗?”她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咋不记得。”我咧开嘴笑了,“那容器差点把我吓得魂儿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,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是啥样。”萧景琰摸着下巴琢磨着。

    “但有一点咱心里门儿清。”我撑起身子,“不管出啥事儿,咱都一起扛。”

    我们仨,从陌生人变成好伙伴,从一起打仗到相互信任,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磕磕绊绊,不过倒也把命运熬成了一锅香浓的汤。

    一天晚上,我们围在一起吃火锅(宇宙版的,食材来自十个星系),说起以前的战斗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那次宇宙乱流。”我边吃边说,“差点把我发型吹没了。”

    萧景琰挑了下眉:“你还有发型?”

    “我这是风之子的标志。”我挺了挺胸,“没风,我灵魂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女帝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你这灵魂,太爱乱跑了。”

    我们笑得肚子都疼了,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,好像都成了遥远的回忆。

    可就在我们笑闹的时候,警报突然“嗡嗡”响起来。

    “警告:未知信号入侵系统,请立即检查防御协议。”

    “我靠!”我手里的筷子差点飞出去,“就不能让我们消停会儿?”

    萧景琰迅速打开控制面板,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:“这信号……有点眼熟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又是哪个继承者找上门来了吧?”我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女帝站起来,眼神瞬间变得跟刀似的犀利:“去看看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们冲进指挥室,全息投影上出现一串神秘代码,和之前核心释放的能量波有点像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……”我皱着眉,“感觉像是在求救。”

    萧景琰快速分析数据:“可能是信息残片。”

    “别磨蹭了。”我一拍桌子,“赶紧破译!”

    我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,分工那叫一个明确。我负责解析能量频率,萧景琰追踪信号源头,女帝用法术和信号建立联系。

    “怪了……”她小声嘀咕,“这段信号一直在重复一幅画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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