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咱们能解开的东西。”他声音低沉,透着股凝重,“这好像……某种契约。”
“契约?”我咽了口唾沫才问出来,“跟谁签的?天?地?还是哪个藏起来的老祖宗?”
女帝站在一旁,眼神跟刀子似的,冷冰冰的:“不管是谁留下的,现在已经醒了。”
话刚说完,晶体忽然轻微颤动,表面纹路转得更快了,实验室里灵力波动猛涨,警报声又响起来。
“能量指数超临界了!”监测员大喊,“再这样下去,整个营地都得被卷进去!”
“赶紧切断灵力连接!”我冲到控制台前,手指飞快地按指令。
可晶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不管我们怎么弄,它的光不但没减弱,反而更亮了。
“它在回应什么……”林小满小声嘟囔,眼里闪过奇异的光,“或者……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个鬼啊!”我急得直跳脚,“现在不是咱们研究它,是它在研究咱们!”
正手忙脚乱的时候,晶体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一道幽蓝光柱射出来,在空中变成模糊的景象。
景象里是一座古老遗迹,到处是石柱,符文密密麻麻,中间有个巨大的祭坛,上面刻的纹路和晶体表面差不多。
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我眼睛瞪得老大。
林小满脸色一下子变了,好像认出了什么:“这是‘法则之殿’……传说中放世界运行规则的地方。”
“世界运行规则?”我差点咬到舌头,“你是说,这破石头里藏着‘世界说明书’?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小满点点头,“它不光是力量源头,还是秩序的载体。要是它真来自更久以前,说不定带着世界最原始的法则。”
空气好像都冻住了。
女帝慢慢开口:“得弄清楚它想告诉咱们什么。”
接下来几天,我们停下所有别的事,一门心思研究晶体。林小满把各方专家都找来,有研究古文学的,懂阵法的,能感知灵能的,还有几个快退休的老道士。
“你们就一个任务——解读这些纹路。”林小满指着投影上的符纹说,“里面可能藏着改变世界的秘密。”
我一边翻资料一边嘟囔:“要是真能改变世界,是不是得给它上个保险?万一哪天它心情不好,改了时间线咋办?”
“祈祷它今天心情好点吧。”林小满没好气地回我。
研究很快进入白热化。我们想尽办法分析晶体内部的能量结构,连从皇家秘藏研究所借来的“灵能共振仪”都用上了。
结果发现,晶体内部能量流动的样子和天地间灵气循环特别像,就像个小世界模型。
“这东西,简直是活地图。”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能量轨迹,忍不住感叹。
“不光是地图。”林小满皱着眉,“它更像个引导系统。”
“引导什么?”
“引导法则的流向。”
我一下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它能控制世界运行的方式?”
“至少能控制一部分。”林小满点头,“风怎么吹,雨怎么下,甚至命运怎么走,都可能受它影响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:“要是这东西落到坏人手里……”
“后果不敢想。”女帝冷冷打断我。
于是我们决定,得赶紧搞懂这套法则体系,找到它的源头。
为了提高效率,林小满把研究人员分成三组:一组解读晶体表面符纹;一组研究能量结构;第三组试着找出它映射的遗迹在哪儿,有什么背景。
我被分到第一组,专门对比古代文献里类似的符文。
说实话,这活儿比我想的无聊多了。每天对着一堆难啃的古籍,在歪歪扭扭的符纹里找规律,简直是折磨。
“这东西到底是文字还是涂鸦啊?”我拿着残卷,对着灯看了半天也没头绪。
“别急。”旁边的老学究推了推眼镜,“你看这儿。”他指着一段符纹,“这个跟《太初律典》里的‘天命之契’挺像。”
我凑过去一看,还真有点像。
“这么说,晶体上的符纹,可能是一种古老的契约形式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老学究点头,“而且这种契约,一般要特定条件才会激活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有人触发了法则本身。”
我顿时觉得后背发凉:“你是说,咱们刚才的操作,可能触发了什么机制?”
“不好说。”老学究摇摇头,“但可以肯定,它在回应咱们的行动。”
就在这时,第二组传来消息:“我们发现怪事儿——晶体的能量波动频率,居然和天地间的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