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这小丫头坐在小床上呢,眼睛亮闪闪的,直愣愣盯着天花板,嘴里还嘟嘟囔囔:“星启……归位。”那小样儿,就像在念啥神秘的老咒语。可别小瞧这小奶音,还真带股特别的劲儿。
我赶忙蹲下,轻轻攥住她的小手,声音都颤了:“宝贝儿,刚才那话,从哪儿学来的呀?”
她脑袋一歪,天真无邪地瞅着我:“爸爸讲过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一下愣住,脑子飞速运转,使劲回想最近有没有给她讲啥稀奇故事。可我清楚记得,都是哄她睡觉的小童话,哪有“星启之子”这么高大上的词儿。
这时,林小满和女帝进来了,萧景琰站在门口,一脸严肃,跟要上战场似的。
“这小丫头咋回事啊?”林小满压低声音问。
女帝伸手摸摸知安额头,眉头微皱:“气息平稳,没啥毛病……可那八个字,哪是几个月大的娃娃能说出来的。”
“别吓唬她。”我像护犊子似的,把知安往怀里一搂,“说不定听多了故事,记了点儿东西。”
“可那是青鸾星图上的铭文。”女帝语气特坚定,“不是随便故事里有的内容。”
我们都沉默了,只有知安在中间“咯咯”笑,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多惊人的话。
那一晚,我们谁都没睡好,在床上翻来覆去,像烙饼一样。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像铺了一层银霜。
第二天一早,林小满火急火燎地开了紧急会议,调出所有关于青鸾星图的历史记载;女帝下令封锁宫中通往藏书阁的密道,生怕秘密泄露;萧景琰加强宫廷守卫,还亲自巡查每道防线,忙得脚不沾地。
而我,只能抱着知安,在她耳边轻声安慰:“没事儿,有爸爸在。”
过了几天,一切平静,好像那晚的事儿没发生过。
可谁能想到,今晚——
我们又聚在庭院的火炉旁。知安睡了,房间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,让人心里平静。微风吹过,院子里的树枝沙沙作响。
林小满端着茶杯,突然说:“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不?”
我一愣,“噗嗤”笑了:“咋不记得,你那时不信我能穿越,非说我是疯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女帝轻轻叹气,“我还以为你是刺客呢。”
“结果呢?”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,“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。”
萧景琰没说话,低头拨弄着火堆,火星“噼里啪啦”响。
“其实我一直想问,”林小满认真起来,“你们为啥跟我一起走下去?那时候啥都不确定。”
我笑笑:“因为你眼里有光,不怕死、不认命的光。”
“你身上让人安心。”女帝看着她,“再乱的时候,你也能做对决定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萧景琰终于开口,“你让我相信,改变是可能的。”
我们对视,眼神里满是回忆。一阵风吹过,吹起几片树叶,在月光下飞舞。
“记得那次被伏击不?”我突然想起,“在南疆边境,差点被敌军包围。”
“咋不记得。”林小满苦笑着摇头,“我当时没退路,靠直觉突围,跟打仗一样。”
“是你救了所有人。”女帝淡淡地说,“你炸掉山崖火药库,不然咱们全完了。”
“还有那次水灾。”我接着说,“被困山上三天三夜,你带百姓挖通逃生通道,真是奇迹。”
“还有我重伤那次。”萧景琰接过话,“你们守了我七天七夜,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“我记得那晚你说不想活了。”林小满声音哽咽,“我打醒你,说‘你敢死,我一辈子不理你’。”
萧景琰嘴角扯出笑意:“你真不理我三天,我难受死了。”
“你太倔!”林小满红着眼眶反驳。
我看着他们,心里涌起暖流,像冬天喝了热茶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我缓缓开口,“有时我觉得这一切不真实,像梦一样,醒来还在宿舍吃泡面。”
“可看到你们,看到知安,又觉得这比现实还真实。”
“咱们经历多,也失去多。”女帝轻声说,“但现在有了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“家庭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希望。”林小满补充。
“还有彼此。”萧景琰低声说。
庭院风轻轻吹,带起落叶,月光洒在石桌,映出几个纪念品:生锈的箭头、残破的玉佩、泛黄的地图册。这些都是战斗的痕迹,每个都有难忘回忆。
“记得那个神秘敌人不?”我突然问,“戴面具,自称‘星辰使徒’的。”
林小满点头:“他武器特别,用星砂锻造,出手能撕裂空间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东西。”女帝眯着眼,“他说那是‘星启之力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