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一把捂住嘴。
“嘘——”
我们几个轻手轻脚地退到角落,坐在一起,看着知安熟睡的样子,心里全是幸福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我们轮流守夜,给她喂奶、换尿布、哄睡觉。有时候累得腰酸背痛,但只要看到她的笑脸,所有疲惫都没了。
林小满恢复得不错,脸色红扑扑的,脾气也温和了很多。她每天最爱做的事,就是抱着知安晒太阳,给她唱歌。
“你听她唱的歌。” 我对萧景琰说,“跟念经似的。”
“但她唱得挺好的。” 萧景琰反驳,“知安每次都听得入迷。”
女帝时不时给知安换造型,一会儿戴个小花帽,一会儿系个小蝴蝶结,把她打扮得像个漂亮的洋娃娃。
“她是女孩子嘛。” 女帝理所当然地说,“就得打扮得美美的。”
我发现,知安越来越机灵了。她不仅能分清谁是爸爸、谁是妈妈,还会主动伸手抓东西,甚至对着镜子咧嘴笑。
“她是不是太聪明了?” 我问林小满。
“可能遗传了我的聪明。” 林小满得意地说。
“也可能遗传了你的调皮。” 我补充道。
“你怎么不说她遗传了你的懒?” 女帝在一旁搭话。
“我哪里懒了?” 我不服气,“我天天陪她玩!”
“你是躺着玩。” 女帝翻了个白眼。
我们几个笑得东倒西歪,屋里满是欢声笑语。
直到那天晚上,出了件怪事。
知安半夜突然大哭起来,哭得撕心裂肺,怎么哄都没用。
我们几个都慌了,又是喂奶又是抱,可她就是安静不下来。
“她是不是不舒服?” 林小满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不发烧。” 萧景琰皱着眉头,“是不是肚子疼?”
“还是吃坏东西了?” 女帝紧张地问。
我突然注意到,知安一直盯着房间角落的那个神秘挂件,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。
“你们觉不觉得……她好像在看什么东西?” 我指着挂件。
三个人同时回头。
那挂件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,图案是只蝴蝶,翅膀轻轻颤动,好像马上就要飞起来。
“这挂件有问题?” 林小满皱起眉头。
“买婴儿床时送的。” 女帝回忆,“当时随便放这儿了……”
“也许只是巧合。” 萧景琰说,但语气有点不确定。
知安还在哭,哭声越来越大,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危险。
我蹲下来,凑近挂件,仔细看了看。
图案中间,隐隐约约出现一行古老的文字,像是某种咒语。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 我指着文字,“是不是……有点怪?”
林小满凑过来,眉头皱得更紧 “这字……好像是‘守护’的意思。”
“守护?” 女帝一愣,“它是在守护知安吗?”
“还是……在警告我们?” 我小声说。
房间里突然吹过一阵风,窗帘轻轻飘动,烛火微微摇晃。
知安的哭声突然停了。
她睁着眼睛,静静地看着挂件,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婴儿的清醒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我们的育儿生活,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 林小满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 我说,“但我觉得,这只蝴蝶和知安之间,肯定有联系。”
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说 “如果它真的是守护之物……那它出现是为了什么?”
女帝轻轻摸着知安的脸 “也许,等她长大点,我们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知安眨了眨眼,嘴角上扬,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。
好像刚才的一切,只是我们的幻觉。
可我知道,不是的。
因为当我再看那挂件时,蝴蝶的翅膀已经悄悄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