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,可比我家健身房冷太多啦。”我一边使劲搓着胳膊,一边嘴里嘟嘟囔囔,“教练说低温训练能燃烧脂肪,可我现在啊,就想找把火,把自己点着取暖。”
萧景琰嘴角上扬,轻轻笑了一声:“哟,你还有闲心开玩笑,看样子还没到你的极限嘛。”
“我这不担心你们太紧张,活跃一下气氛嘛。”我咧开嘴,挤出一个笑容。可下一秒,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钻进耳朵,打断了我的话。
这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,又仿佛紧贴着耳边,断断续续,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节奏。
“听到了吗?”林小满猛地停下脚步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都快拧成麻花了,“刚才那声音……感觉像是某种召唤。”
“不会是幻觉吧?”女帝双手握紧剑柄,眼睛瞪得溜圆,像两颗铜铃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“在这种鬼地方,啥怪事都可能冒出来。”
“不是幻觉。”墨言轻轻点头,“我能感觉到空气里的能量在微微颤动,好像在吸引我们往前走。”
“引着我们走?”我眉毛往上一挑,“该不会是个陷阱吧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林小满神情严肃,脸上的肌肉都紧绷着,“但咱们也没别的路可选了。”
“那就接着走呗。”我肩膀一耸,“反正都走到这儿了,退回去说不定还会碰到怪物,不如往前冲一把。”
我们脚步放得极轻,一点点往前挪动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时而像古老的歌谣,悠悠吟唱;时而又像风穿过石壁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。
“这声音……”我眉头皱成一团,“咋听着有点熟悉呢?”
“你也觉得耳熟?”林小满眼睛睁得老大,一脸惊讶地看着我,“我也感觉好像在哪听过。”
“该不会是咱们谁做梦梦到的吧?”我半开玩笑地说,“我昨晚梦见一个老头拿着锅铲追我,边追还边喊‘再偷吃就不给你神器’。”
“你这人啊……”萧景琰无奈地摇摇头,“关键时候还尽说些没用的。”
“放松点不好吗?”我双手一摊,“不然咱们一个个都绷得紧紧的,迟早得崩断了。”
正说着,我们来到一片开阔地带。四周群山环绕,中间是一块巨大的圆形空地,地面上满是密密麻麻、奇形怪状的符文图案,还隐隐约约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我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看着像个祭坛。”
“不对,更像是某种仪式的中心。”墨言蹲下身子,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符文,“这里的能量流动很特别,好像和刚才的声音有关联。”
“你是说,这声音是从这儿发出来的?”我围着空地走了一圈,“可我咋没看到哪儿有喇叭呢。”
“不是那种普通的声音。”林小满耐心解释,“更像是精神层面的共鸣。”
“哦,那就是心灵感应呗?”我抬手拍了拍脑袋,“我是不是得去学点儿冥想课程啊?”
“现在哪有时间上课。”女帝冷冰冰地说,“咱们得赶快找到声音的源头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突然停住脚步,耳朵动了动,“声音变了。”
众人瞬间警觉起来,身体绷得笔直。
那声音不再只是单纯的吟唱,还夹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,像是有人在耳边小声嘀咕。
“听清楚了吗?”我问道。
“听不太真切。”林小满眉头紧皱,“感觉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。”
“我好像听懂了一点儿。”墨言闭上眼睛,神情专注,“它在说……‘真相就在前方,唯有心诚者可见’。”
“这听起来挺玄乎的。”我撇了撇嘴,“不过咱们也没别的办法,接着走吧。”
“问题是往哪个方向走。”萧景琰环顾四周,“声音换了好几个方向,咱们得确定正确的路。”
“让我来试试。”林小满拿出那块发光的石头,轻轻晃了晃。石头表面的金线一闪一闪,最后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。
“那边。”她眼神坚定,“走。”
我们顺着指引往前走,山谷的地形变得越来越复杂。陡峭的岩壁像锋利的刀刃,深不见底的裂隙仿佛张开大嘴的怪兽,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陷阱,每走一步都让人提心吊胆。
“这地方的设计者肯定脑子有问题。”我一边小心翼翼地跨过一道裂缝,一边小声嘟囔,“比我健身教练布置的任务还难。”
“你能不能闭上嘴?”女帝狠狠瞪了我一眼,“你这张嘴比怪物还讨人嫌。”
“我这是在缓解气氛呢。”我白了她一眼,“要是大家都不说话,气氛得多压抑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