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轮攻击让魇魇受了点影响,很快,它胸口符文又裂开缝,眨眼又愈合。
“就你们还想赢?”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让人胆寒的回音,“我本就是恐惧的化身,你们越挣扎,越会掉进恐惧深渊。”
萧景琰抹掉嘴角血渍,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团黑雾:“这东西越吹越离谱,我看直接砍了它嘴,世界就清净!”
女帝双手快速结印,灵力在掌心聚成光球,脸色比之前好了些,说:“别被它带偏节奏,林小满,你刚才那一击伤到它核心了,咱们有机会。”
赵馆长蹲在地上,手指飞快在地面画符,嘴里念着难懂的咒语,还抬头提醒:“喂,别光耍嘴皮子,它马上又要放大招!”
果然,魇魇身上黑雾疯狂旋转,形成巨大漩涡,周围空气被吸走,地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。
“糟了,它要发动范围攻击!”我大喊,赶紧拉着身边人往后退。
那股吸力大得离谱,神器在我手里抖个不停,像是在抗拒这股力量。
“绝不能让它得逞!”我咬紧牙关,调动体内剩下的力量,把神器举过头顶,“拼了,这波不是赢就是死!”
“疯子!”萧景琰骂了句,提剑冲上去,剑气纵横,想干扰魇魇的能量漩涡。
女帝也出手,灵力化作巨手,扑向魇魇头顶,想打断它施法。
赵馆长甩出几张符箓,符纸燃起金光,炸出火海,暂时减缓黑雾扩散。
我看准时机,手持神器,准备对魇魇胸口符文致命一击。
快命中时,魇魇突然咧嘴笑,那张扭曲的脸清晰起来,我竟觉得眼熟。
我心里一紧,脚步慢下来。
“咋啦?”萧景琰察觉不对,回头问我。
“那张脸……”我小声说,“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魇魇好像听到了,笑声更狂妄:“你当然见过——这是你内心恐惧的投影!”
轰!
强大冲击波席卷全场,我们四人像被风刮飞的叶子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靠!”赵馆长吐出带血的唾沫,“这东西还会读心术?”
“不是读心。”女帝喘着气站起来,看着魇魇,眼神复杂,“它利用咱们内心恐惧变强。”
“这么说,只要咱们害怕,它就能一直复活?”我心里一紧。
“没错。”魇魇声音阴冷得意,“你们越怕我,我越强。越想赢,我越不让你们如愿。”
“操!”萧景琰一脚踢飞旁边碎石,“这成心理战了?”
“别怕它!”我猛地站起来,擦掉嘴角血迹,“它只是恐惧投影,不是真敌人!”
“说得容易。”赵馆长苦笑着,“现在谁不怕它,差点把咱们全灭了。”
“别想输赢。”我握紧神器,眼里闪着坚定,“忘了输赢,揍它就行。”
“啥歪理?”萧景琰皱眉。
“不是歪理,是真理。”我冷笑,“不想着一定要赢,恐惧才会消失。”
我闭上眼睛,想起之前训练的画面——挥洒的汗水、失败的瞬间、跌倒又爬起的时刻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战斗。”我轻声说,“有他们在,我不怕。”
话音刚落,神器在我手里爆发出耀眼金光,照亮洞窟,盖过魇魇身上的黑雾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女帝微笑,灵力再次变强,“咱们不是一个人。”
萧景琰咧嘴笑,长剑挥舞有力:“再和它干一场!”
赵馆长站起来,拍拍衣服灰尘:“反正我死过很多次,再死一次也不怕。”
我们四人站成一排,神器悬浮半空,散发强大威压。
魇魇表情变了,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恐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不怕你了。”我冷冷一笑,举起神器,“结束了。”
神器射出金色光柱,冲向魇魇胸口符文。
同时,萧景琰的剑气成了龙卷风,女帝的灵力凝成巨锤,赵馆长的符箓炸开,形成雷电。
魇魇疯狂咆哮,挥着尾巴抵挡,但身上黑雾开始消散,符文出现裂痕。
“结束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轰隆!
金光撞上符文,洞窟剧烈震动,碎石落下,魇魇身体崩裂,背后影子破碎。
它惨叫,声音满是不甘愤怒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最后,魇魇化作黑烟消散,胸口符文碎片缓缓落地。
我们气喘吁吁站着,对视一眼,笑了。
“赢了?”赵馆长试探地问。
“赢了。”我点头,突然皱眉,“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