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篇废话，只有一个核心——我要走。
萧凤梧看完奏折。
“他会放你走吗？”
“会。”
林渊将奏折封好。
“与其让我在京城继续搅浑水，不如把我打发回北境，至少离他远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他不会让我轻轻松松地走。半路上，必定有埋伏。”
萧凤梧眼神一凛。
“那你还走？”
“走。”
林渊站起身。
“不走，怎么引蛇出洞？”
“景帝想在路上杀我，我就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大姐，传令下去，让兄弟们做好准备。离京之前，把家伙都带齐了。”
“回北境的路上，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奏折递进宫，景帝当天就批复了。
“准。”
干脆利落，没有任何挽留。
传旨太监再次来到醉仙楼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：镇北王世子林渊，思念故土，准其所请，三日后离京回北境。钦此。”
林渊叩首谢恩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他站起身，对传旨太监道。
“麻烦公公替臣转告陛下，臣一定会好好守着北境，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！”
传旨太监笑着点头。
“世子放心，杂家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等太监走后，林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。
“三日后离京。”
他对陈达道。
“让兄弟们把东西都收拾好，轻装简行，但家伙不能少。”
“是！”
陈达领命。
萧凤梧走过来。
“皇城司的人还在盯着吗？”
“在。”
林渊神识扫过四周。
“还在。”
“要不要甩掉？”
“不用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让他们跟着。正好让他们看看，本世子是真的要走，不是在耍花样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。
“三天时间，把该办的事办了。
晚卿那边，让她把整理好的册子都带上，到了北境有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日后，清晨。
醉仙楼后院。
林渊换上一身劲装，身后跟着萧凤梧、陈达和二十名北境亲兵。
苏晚卿坐在马车里，掀开车帘，看着京城的城门。
“世子，我们……还会回来吗？”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城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当然会回来。”
“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，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，扬鞭策马。
“走！”
队伍浩浩荡荡地朝北门驶去。
城楼上。
景帝目送林渊的队伍走远。
“龙傲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人手安排好了吗？”
“回陛下，三十名皇城司暗卫精锐已在城外六十里的青石岭埋伏。”
“那里山路狭窄，两边都是密林，是最佳的伏击地点。”
“另外，臣还安排了十名弓弩手，配备破甲弩箭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景帝点头。
“记住，做得干净利落。林渊一死，对外就说……遭遇北莽残余势力袭击，为国捐躯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龙傲犹豫了一下。
“陛下，萧凤梧也在队伍里。她若反抗……”
“杀。”
景帝语气平淡。
“萧凤梧一死，萧战必定乱了阵脚。到时候朕再以‘抚恤’之名，派人接管北境军务。”
“萧家在北境经营三十年，也该到头了。”
龙傲低头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去吧。事成之后，朕重重有赏。”
“是！”
龙傲领命退下。
御书房恢复安静。
景帝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林渊……”
“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，今日之后，都是一具尸体。”
队伍出了北门，一路向北。
林渊骑在马上，看似悠闲，神识却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覆盖。
出了京城地界，周围的官道越来越偏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