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打探消息的人。

    他今天回去，会把林渊“懒得动弹，在家等夫人出关”这个答案原原本本地汇报上去。

    然后呢？

    萧明德会判断，林渊目前没有主动出击的意图。

    然后那个老狐狸，会开始琢磨下一步。

    林渊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打算摆烂等着青鸾出关。

    等她破境出来，萧家那点儿小算盘，就更不够看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皇宫，御书房。

    景帝坐在案后，手里捏着一本奏折。

    他面前站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御前总管太监钱福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孟陵。

    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孟陵抱拳，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，昨日镇安侯府设宴，林渊应邀前往。”

    “席间与侯府二房萧冠发生言语冲突。”

    “大将军萧凤梧随后赶到，当众替林渊说话，并亲自将其送出侯府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已在京城传开，说法不一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说萧凤梧是因欠了林渊一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“也有人说，这是镇北将军府和镇安侯府在暗中重修旧好。”

    景帝把奏折放下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负手看着窗外的天。

    “萧凤梧欠他人情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人情？”

    孟陵道。

    “细节尚未查清，只知道与北境有关。”

    景帝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扣了扣窗棱。

    萧凤梧。

    大炎女战神，大宗师圆满，整个北境都对这个女人敬若神明。

    林天雄死后，镇北将军府名存实亡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那个废物世子林渊不过是摆在那儿的一块牌位，几年之内自然凋零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。

    他进了北境，还和萧凤梧搭上了关系，还让萧凤梧在侯府的宴席上公开力挺他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？

    景帝的眉头压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渊最近，有没有异常？”

    孟陵回道。

    “表面上依旧如故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不是躺着就是在府里晃荡，无甚正形。”

    “但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臣有一事觉得奇怪。”

    景帝侧过头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林渊在北境那段时间，行事虽高调。”

    “却与赵虎将军等人有所往来，具体情形，细作未能深入探查。”

    赵虎。

    那是北境的老将，跟林天雄有旧。

    景帝的指尖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到孟陵脸上。

    “加派人手，给我盯死林渊府邸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一举一动，事无巨细，全部报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孟陵垂下头，接了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