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摔倒在地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五年婚姻,她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。
她与方浩是大学时认识的,二人不是一个学校,她学习差,是专科,方浩是隔壁的本科院校。
一毕业他们就结了婚。
刚开始她也有一份工作,只是后面方浩的母亲瘫痪,她便辞职照顾婆婆。
这五年,她包揽家中所有家务,面对婆婆的刁难与刻薄,始终任劳任怨。
可换来的,却是他的背叛、欺骗和羞辱!
他不仅嫌弃她是大专生、是家庭主妇,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也毫不在意。
温婉没有跟上去大吵大闹,而是默默掏出了手机。
“喂,我要举报,这里有一家足浴店涉黄。”
刚挂完电话,温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按下接听键,婆婆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,家里离不得人,你不知道吗?我都拉床上了,还不回来给我换,脏死了臭死了我怎么受得了。”
吴桂枝下半身是瘫了,可她上半身并不是动不了。
这些年她却过分的吃饭还要温婉喂,每当温婉表现出不耐烦的时候,她就会在自己儿子面前挑拨离间。
温婉机械的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泪,淡淡说道:“今天我不回来了。”
吴桂枝火冒三丈,“你什么意思,信不信我现在就跟我儿子说,让他和你离婚,你一个不工作,天天在家里坐享其成的人,现在连照顾我这点事都做不好是吧!”
“不是我说你,你以为离了我儿子,谁会要你,天天就是玩游戏,结婚这么多年怀不上孩子,好不容易怀上还坏了,我早说了你那颧骨又高,一看就是克夫,命不好的相……”
温婉一口气堵在心里,不发不快,怼道:“你圆脸命很好吗?不还是死了老公,现在自己还瘫痪,你以为你儿子多稀罕你,要是他肯花钱,你这又不是不治之症!”
她说的是事实,早些时候进行康复治疗,吴桂枝不至于需要终身瘫痪,现在错过最佳时期,以后想治也治不了。
说罢她也不想再听吴桂枝说些有的没的,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还在不停的响,吴桂枝明显被气的不清,温婉也不关机,只是静了音,任对方怎么打也不接。
这还是她和方浩学的。
已经临近过年,街道两边的店子里传出各种喜庆的音乐。
迎面走来一家三口,爸爸抱着穿着新衣服的孩子,妈妈在一旁笑着撑伞。
温婉默默叹了口气,口中呼出了一股白雾。
这个城市很大,却好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