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的情谊,哪里是那么简单说断就能断的。
苏建军的分身淡然说道,“柱子,你说说,你准备让易中海怎么补偿你?”
傻柱支吾了半天,没说出来,他过上了好日子,並没有想过去报復易中海了。
傻柱还没说话,易中海强撑著从病床上站了起来,扑通一声跪在了傻柱面前,“你打我一顿,给我两巴掌,骂我一顿,都行,我这心里难受!”
易中海说著,跪著走到了傻柱身边,傻柱一脸不爽,本来想踢易中海一脚,可是脚刚伸出去,就收回来了,骂了一句,“晦气,就往外走。”
到了外面,傻柱烦躁的抓了抓头髮,隨后拨通了电话,“秋叶,你在干嘛呢?”
“工作,柱子,大白天的,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。”
傻柱烦躁的说了句,“易中海生病了,我过来看看,对了,家里还有灵果和灵茶了没有。”
这段时间,傻柱和冉秋叶去苏家都是能带回来一些灵茶的,现在都放在家里。
而冉秋叶也是好心,低声说,“柱子,你想好了,你和易中海的恩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