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苏建军只觉得面前的黑气似乎浓郁到了一定程度,而苏建军的分身突然对达到圣人之境有了一些新的境界。
圣人之境,逆天改命。
哪怕是你成为天仙,成为金仙,你的一切依然掌握在命运的手里,如果说命运是一盘棋,那么普通人就是一个小小的棋子。
达到了金仙这种境界,身上依然缠绕著密密麻麻的细线,这就是由无数因果所形成的命运之力。
可是达到了圣人之境,片叶不沾身,不沾染丝毫的因果。
苏建军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因果线,虽然只是一瞬,可是苏建军的分身也知道了接下来的路自己该怎么走。
圣人和非圣人,就是两种生命。
不过这种情况只是维持了短短一瞬,片刻之后,苏建军的分身就看不到那些因果线,但是却看到了崔大可身上那鼎盛的气运。
自从遇到了破烂侯之后,崔大可的气运就很旺,如今崔大可的气运竟然飘到了阎解成的身上。
如此看来,阎解放以后倒是会颇有出息,估计不会比许大茂差。
在这个时代,要是能自己闯出来这么大的產业那可是是本事,这一次倒是阎埠贵一家看走眼了。
就在苏建军分身感嘆的时候,阎解放已经跪在了崔大可面前扑通扑通磕了三个响头。
头都磕完了,崔大可自然也就认了阎解放这个乾儿子。
眾人还在议论著,而崔大可则是站起来高声说道,“大家也看到了,今天我崔大可认了阎解放这个乾儿子,我崔大可家业有人继承,可是我这么多年做生意也有了些本事,我这些本事不愿意埋没了,也就找个人传下去。”
说完,崔大可一拍阎解放的肩膀,“我的本事,你能学几分,那就看你的天赋了。”
说著崔大可拿出来了一个玉鐲子。
“我认下了你这个乾儿子,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,这个就当做见面礼吧。”
一看到那玉鐲子,阎埠贵眼睛一亮,这是什么东西,看著就很值钱。
可是看著周围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像是知道这东西价值的样子,最后阎埠贵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苏建军分身的身上。
“苏木兄弟,你见多识广,你说说那个玉鐲子值多少钱?”
苏建军分身淡然一笑,“若是放在不识货的人手里也就值几十块钱。”
几十块钱,这不少啊,阎埠贵心思一下活泛了,这崔大可虽然说名声差了点,可是是真有钱啊,让他和自己当老兄弟也不是不行。
这隨手就送出来了几十块钱的东西。
突然阎埠贵想到了,这还是放在了不识货的人手里,要是识货的人手里呢。
他赶忙问了一下苏木,“要是识货,这个玉鐲子值多少钱?”
苏建军微微皱眉,虽然这手鐲不是什么灵物,可是还是很有价值的,怎么也值上百块。
“这手鐲怎么也值几百块吧。”
这边苏建军分身话没说完,阎埠贵突然一跳,“什么几百块?”
几百块钱认个乾爹,值啊!
自己儿子隨自己,就是聪明。
阎埠贵笑呵呵的走了过去,“解放,你这个乾爹怎么也不介绍给亲爹认识认识,我还挺想有个老兄弟的。”
崔大可看著阎埠贵呵呵一笑,都是邻居,他自然知道阎埠贵是个什么都愿意算计的脾气,他立刻又拿出来了一个玉鐲子。
这些东西对於崔大可来说什么都算不上,可是却让阎埠贵眉开眼笑的。
谁能想到,之前还哭天喊地的阎埠贵,现在只是看到了两个鐲子就解决了。
一旁看著的苏木轻轻嘆气,这崔大可,只是拿出来了这么两个鐲子,就把之前阎埠贵和阎解放头上的凡俗之气都给弄的不继续產生了。
突然崔大可起身喊著,“今天我请大家去居香楼,还请大家赏脸。”
商品楼的人一听崔大可请客,立刻也都来了兴致。
而崔大可只是看著阎解放,眼神之中满是笑容。
此时的崔大可只觉得自己脑海里面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別人做文玩生意都是凭藉眼力,可是崔大可不是,他是凭藉骗人。
如今崔大可有钱了,都说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。
而且有著女儿,崔大可虽然年纪不大,可是已经开始想著金盆洗手了。
只是崔大可骗人的招数也不想就这么失传下去,所以崔大可找了阎解放,他知道阎解放,知道这人没什么良心,而且胆子大什么都敢干,这样的人正好继承自己的衣钵。
至於阎解放做了这个生意之后会怎么样,崔大可也不想管,或者说,崔大可是真的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