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烂侯说了第二句,崔大可带著笑容走过来,“我就和您开个玩笑,您千万別当真。”
可是破烂侯却是一脸严肃,“话能开玩笑,酒可开不得玩笑。”说著又品了一口。
“哎呀,这酒有点意思,到这里,品出来一点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味了,怎么遇到大人物了?”
看到崔大可不说话。
破烂侯吧唧著嘴,“这之前还觉得自己像个人物,碰到了大人物,自己低头了?心里酸,面上笑,心里还在发狠,不然也不至於往这茅台里面兑上了半杯的烧刀子啊。”
“这烈酒入喉心作痛,没面子了?你就是一个在街上收古董的,你有什么面子?崔大可,没面子,总比没命过得舒坦。”
崔大可脸上也带著笑容,把寿元丹拿了出来,“咱们俩现在也算是半个知己,你过去和我说过那个绰號是九门提督的那个人?现在还和我说说不。”
两人就著寿元丹,下著酒。
杯中酒干,寿元丹入腹,原本两个老人,现在都成了中年。
破烂侯笑著,“能再活百年,我足矣。”
崔大可翘著二郎腿,“我还得弄点好东西,这种好东西,我女儿不能没有!”
破烂侯背著手,虽然变成中年了,可是那些小老头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的,他背著手走了出去。
这段时间,秦淮茹一直都在商品楼小区,在找著苏木。
过了这么长时间,秦淮茹想要报仇的心思一点都没有断过。
苏建军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炼製法宝,以至於分身现在看起来都呆呆的,这也让秦淮茹误以为苏木有心事。
秦淮茹给苏木带了一只烧鸡,给苏木撕好之后,秦淮茹坐在了苏木的对面。
此时苏木问了一句,“秦淮茹,你一定要报復甦建军么?”
秦淮茹的脸上满是仇恨,“报復,我一定要报復,是苏建军让我家破人亡,是苏建军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秦淮茹恶狠狠的盯著苏木,不知为何,她甚至觉得此时的苏木和苏建军都有些相似。
而苏木只是拿出了一幅画,“你拿著这幅画,掛在你的床前!”
这並不是对秦淮茹的惩罚,如今的秦淮茹已经不值得苏建军来惩罚,当然也不是什么奖赏。
这幅画的作用很简单,那就是让秦淮茹再一次体验过去。
秦淮茹照顾苏建军的分身这么长时间,而苏建军用仙法给了秦淮茹一次选择的机会。
夜晚,商品楼小区很是静謐。
而秦淮茹躺在床上,她又看到了棒梗,看到了贾张氏,看到了苏木,过去发生的一切都重新发生。
秦淮茹有了数次重来的机会,然而在梦里,无论秦淮茹怎么选,最后都是家破人亡。
第二天,秦淮茹起床之后,双眼赤红。
她捲起画,向著苏木的家走去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秦淮茹双眼通红的看著苏木,而苏木看著秦淮茹说道,“昨天,你感受到了那些选择,最后你是怎么选择的呢?”
秦淮茹恶狠狠道,“只要苏建军不出现,我就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苏建军淡然一笑,虽然在自己的面前,秦淮茹只是螻蚁一般的存在,可是若是这螻蚁一而再,再而三的试图坑害自己,苏建军自然也不会当什么善人。
而一晃,半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,苏建军还在炼化碧玉萤。
终於,碧玉萤嘶吼了一声,身体化作了无数的火焰。
看到这一幕,苏建军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刚刚那碧玉萤所施展的,就是碧玉萤最强大的那一招,一身化万千。
片刻之后,万千的碧玉萤消失了,却还留下了六个小小的卵,之后碧玉萤如同献宝一般,把这卵放在了苏建军的面前。
苏建军自然知道,这就是碧玉萤的幼虫,也是最容易收服的时候,只要简单的炼化就能让这些碧玉萤变成生死与共的伙伴。
想到这里,苏建军的身影瞬间消失,片刻之后又再一次出现,而同时出现的,还有小莲,念春,念秋,丸子,玲玲。
丸子看到了那在一闪闪发光的碧玉萤高兴地拍著手,“太好了,是萤火虫。”
念春和念秋更是冲向了那碧玉萤,只有玲玲感受到了一丝危险,並没有轻举妄动。
还好,现在碧玉萤已经被苏建军控制,它能感受到这几个小丫头的身上都有著苏建军的血脉,不然就这几个小丫头的动作,恐怕现在她们都已经被烧成飞灰了。
然而那碧玉萤也不想和这几个还没有长大的小丫头亲近,它可是上古凶虫,在上古都是凶名赫赫,怎么可能成为几个小姑娘的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