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缺德,可是也被抓进去了,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咱们家现在条件好,要是落井下石的话,人家也会说咱们太狠了。”、
闻言,许大茂呵呵的笑著,隨后坐在了秦京茹身边,“找阎解放的麻烦?我犯得上么?看著他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,这不是挺好的么?现在阎解放过得越是落魄,我心里就越开心,天天看著阎解放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秦京茹也很恨阎解放,可是秦京茹也知道,自家若是真的要逼著阎解放的话,那阎解放恐怕就没有活路了。
真把阎解放逼得活不下去,她们家在小区的名声也玩了,而且也说不上阎解放会做什么事。
都说穷不与富斗,可是现在秦京茹却是不想和阎解放再斗下去。
这段时间,何大清也在等著傻柱帮他去和雨水缓和关係,没事就问问傻柱。
可是傻柱要么就是点头,要么就说的含含糊糊的,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,何大清在傻柱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,这让何大清心里十分的不爽。
他都想跑到苏宅去问问何雨水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