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知道徐静理是苏建军的女人,因此嘆了口气说,“哎,钱弄不来,可是你娄阿姨家的孩子病得不轻啊,我能怎么办?”
傻柱撇了撇嘴,“娄阿姨家的孩子生病了,和我有什么关係,我是他爹还是他爷爷啊?”
何大清闻言抽了一下傻柱的后脑勺,“你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,你要是他爷爷,那不成了我爹了。”
傻柱捂著脑袋,没好气的说,“爸呀,我看你就別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,我也没看出来他认你这个爹啊,他叫过你一声爹么?”
何大清黑著脸,“你还说別人?你不是也没有叫娄阿姨一声妈?我看你们就一样,你有什么好说別人的。”
傻柱只是呵呵一笑,“我可没当娄阿姨当妈,娄阿姨估计也没把我当儿子,不然也不会让你办出这个事来,她能把我当一个普通邻居,那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何大清无奈的看著傻柱说,“这事情真的没办法商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