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娄母沉吟了片刻说道,“秋叶不是在给雨水打工么?这么大的苏宅集团,拿出三百万恐怕只是和拔根毛一样简单吧。”
听了这话,何大清一阵头疼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雨水,因为雨水总是会给他摆一张臭脸。
苏建军倒是和蔼,见到了就笑呵呵的,不过何大清说什么,苏建军都不同意,就一句话,要和雨水商量。
而且如果何大清说的太过分的话,苏建军就开始算帐了,虽然说的很隱晦,可是何大清也知道,自己欠苏家的,不是苏家欠自己的,所以每一次都会溜溜的出来。
看到何大清没表態,娄母走过去抱著何大清的胳膊说,“老何,算我求求你了,我总不能看著儿子在病床上躺著吧,他这是心病,如果不给他找到点事情做,他恐怕会一直这样,我看著儿子,心疼啊。”
何大清被这么一蹭,心猿意马,顿时什么都忘了,连连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