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收都快被淮茹给气笑了,说道,“咱们也在村里面住了那么多年了,也没看到你儿子去孝敬他三叔,你自己都没把这事当一回事,人家凭什么孝敬你,你脸大?还是脸皮厚。”
淮茹娘被懟的无话可说,一时之间也有些下不来台了,指著秦丰收说道,“你,你和我还是不是一家人,纯心气我是不是……”
还是秦大壮看不下去了,说了一句,“娘,你也別这么说了,爹说的话没什么毛病,人家自己过自己的日子,帮咱们是情分,不帮咱们是本分,你这么说,太不讲理了点。”
这一下淮茹娘生气了,“好啊,好啊,你们爷俩站在一边欺负我是吧,好,既然你们爷俩都这么说,以后我也不管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秦大壮和大壮媳妇的阻拦,回到自己臥室去了。
秦丰收看淮茹娘这样也气得够呛,懟秦大壮和秦二壮说,“你们可以以后可別听你娘的,好好工作,爭取在城里面扎根,在城里面不管多难,总会比咱们乡下强多了。”
秦大壮点头说道,“爹,你就放心吧,我们两个还是知道轻重的。”秦二壮也跟著点头附和。
第二天,秦二壮就去了许大茂饭店干活,一上午的活,整个人累的和死狗一样,拿著十块钱回了家里,原本他是打算留下一两块钱给自己孩子买点吃的。
可是刚把钱拿回家,这钱都被淮茹娘给要了去,话里话外都是养活这一大家子不容易,家里的钱不能乱。
秦二壮想想也是,也没爭辩。
就这样,秦丰收一家子就在小区里面扎根了。
且说另外一边。
娄天生在香江破產之后来到了四九城,原本是想要在四九城里面东山再起的。
哪知道生意还没做起来就被人恶意竞爭给弄得血本无归。
而娄天生还是一个心高气傲的,现在堂堂一个娄家大少爷,天天在家无所事事,时间一长,都给憋出病来了。
娄母看著儿子精神萎靡的躺在床上,心里和刀扎一样,心里都是恨意。
她觉得要不是苏家刻意针对她们娄家,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会变成这样,越想越恨,眼睛都快红了。
而娄天生看著眼前的母亲,苦笑了一下,“妈,我没事,过一段时间我就好了,你就別担心了。”
可是娄母只是红著眼说,“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怎么可能不担心,都是苏家害的,不是苏家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然而娄母並没有想过,苏家为什么要针对娄家。
其实如果娄母安安分分的,让自己儿子来何大清这里吃点灵果,喝点灵茶,何雨水什么都不会说。
可是娄母就是不肯安分,还要把灵茶灵果给自己儿子带去,那之后呢?难道要把寿元丹也给自己儿子带去?
这些娄母都没有想过。
娄天生苦笑著,“妈,你还是別说了,咱们家如何斗得过苏家,人家没有赶尽杀绝已经不错了,不然的话只怕连咱们妹妹都要受牵连。”
娄母虽然没说话,可是眼里的怒火根本就隱藏不住。
娄天生对自己母亲很了解,因此劝道,“妈,你就安分一点吧,別再闹了,你要是再闹下去,咱们娄家恐怕就没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娄母沉默了片刻之后,恨恨的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了何大清家,何大清关心的问著,“天生怎么样了?身体好点了么?”
然而娄母只是红著眼摇了摇头,“还是那样,医生说了,这是心病,只能等天生自己想通,说白了,还是生意失败了闹得,如果不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娄母突然停下不说了,“老何,你可要帮帮我啊,我现在也没钱了,没法帮我儿子了。”
何大清当然也知道娄母的意思,而且何大清心里也愧疚,说到底还是苏家才让娄天生变成了这个样子,可是现在苏家不帮忙,何大清就是一个老厨子也没什么钱,他苦笑著,“老谭,我就一个老厨子,也没什么钱帮他。”
娄母也知道,寿元丹一时半会是不用想了,那既然没有寿元丹,也要想想別的主意,闯入打钱的主意这也不错。
因此,娄母问道,“老何,你看看,要不要从柱子那边借点,等天生缓过来立马就还你。”
何大清想了想说,“可以,我可以帮你去问问,不过柱子虽然过得好,可是也没多少钱,你要借多少。”
娄母沉吟了一下说道,“最少也要三百多万。”
何大清脸有些发白,三百多万,他可没有那么多,不过既然娄母开口了,何大清就去试试。
傻柱家。
晚上下班,这两口子刚到家,饭还没吃呢,何大清已经到门外了。
傻柱有些纳闷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