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一次。”
“她不知道情况吧,许大茂和秦淮茹家里的关係可是很差,怎么可能还给秦淮茹的弟弟安排工作,我看她是没想明白,大白天还在做梦呢。”
淮茹他妈看到大伙都在看热闹,没有一个出来主持工作的,她立刻说:“你们大院里面的大爷呢,怎么也不出来说句话,是看著我们乡下人好欺负么?”
易中海看都没过来看,他只想养自己女儿,怎么可能愿意管这些事情。
至於阎埠贵那就更不可能管了。
只有一旁看热闹的刘海中咳嗽了一声,“这位大姐,有什么事你好好说,別东扯西扯的,我们这可是文明大院。”
淮茹娘看到有人接话,一把扯住了刘海中,“这位大爷,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。
刘海中的官癮现在也犯了,看到有人让自己做主,那叫一个得意,他温声说道,“你们慢慢说,我来给你们做主。”
淮茹她娘打蛇隨棍上,“这位大爷,你说说,淮茹和京茹可是堂兄妹,为什么秦京茹给她弟弟妹妹安排工作,还一个月给一百块钱的工资,我们家里的孩子和京茹也是亲戚,她怎么就一点都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