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趴在了刘光齐的耳边低声道,“以后咱们都不和苏建军做对了。”
看著刘光齐走路直打晃,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,刘海中心里恨得要命,不过刘海中也知道硬抗的话,自己肯定不是苏建军的对手,毕竟苏建军的手里有枪。
只不过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,有机会,刘海中一定要报復。
刘海中那怨毒的眼神瞒不过在一旁的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嘆气说道,“海中啊,你就听我老太太一句,以后別和苏建军作对,你不是人家的对手。现在还只是小惩大诫,要是將来家破人亡了,后悔也晚了,苏建军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。”
“这一次要是真给光齐安上了一个敌特的罪名,不仅光齐活不下去,你们这一家子都不好过,到时候说不定都要被赶出四九城。”
闻言,刘海中被嚇得一个激灵。
要是光齐被扣上了敌特的帽子,就算是不影响嫁人,他们一家人出门恐怕都抬不起头。
不仅是这样,他们的工作也保不住,到时候一家人可要怎么活啊。
想到这里,刘海中浑身发冷,有些不敢去招惹苏建军了。
不过这口气刘海中咽不下去,只是他决定以后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去招惹苏建军了。
“老太太,我知道了,你放心,以后我再也不去招惹苏建军了。”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“你別当我看不出来,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不服气,还想著怎么去报復甦建军呢?就你那点小心思,都写在脸上了,我话已经说了,你要是不听我也没办法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著聋老太转身回了屋。
刘海中也让二大妈回家去照顾刘光齐,之后,他就和赵晓霞去轧钢厂上班。
在路上,赵晓霞语气略带些迟疑道,“爸,这事別说你不甘心,我也不甘心,光齐被打成这个样子,我多心疼,可是咱们斗不过人家啊,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放手吧,现在你也是个领导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能过的不错。”
刘海中点著头,“儿媳妇,你这话有道理,以后我都不去招惹苏建军,你放心吧。”虽然说刘海中嘴上这么说,可是刘海中具体是怎么想的,那就只有刘海中自己知道了。
在中午食堂。
许大茂刚刚进食堂就看到了刘海中,他走过来,一脸得意地笑,“二大爷,怎么样,光齐没什么事吧。”
看著许大茂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,板著脸说,“能有什么事,光齐又没干什么坏事。”
许大茂一脸的讥讽,怪笑著,“对啊,肯定是没干什么坏事,就是干了点不是人的事,你说是不是,不然也不能让人抓起来。”
刘海中冷哼了一声,也不搭理许大茂。
至於许大茂他也不纠缠,就排在了刘海中的身后打饭。
刘海中到了窗口,傻柱正在给大傢伙打饭,看著来打饭的刘海中,傻柱笑了一下,手就像是老年帕金森一样,抖了好几下。
原本是打了满满的一勺菜,抖完了只剩下了五分之一。
这把刘海中气的直喊,“傻柱,哪有你这么抖的,你这太过分了。”
傻柱本就是一个没那么大方的人,昨天刘海中要算计苏建军的事傻柱还记著呢。
算计苏建军,那就是算计自己的妹妹,现在傻柱怎么可能给刘海中好脸色。
把勺子一收,傻柱说著,“就这么多,爱吃不吃,別拦著在后面的人打饭。”
刘海中脸色铁青,“好啊,傻柱,你等著,你別落在我手里,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说完刘海中转身离开。
许大茂看著那叫一个开心啊,连傻柱给他抖勺都不在乎了。
保卫处长办公室。
李慧珍刚刚在小灶打回来饭菜,就和苏建军,丁秋楠一起吃。
吃完了,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著茶,看到丁秋楠一脸的愁容,苏建军笑著问道,“怎么了秋楠,遇到了什么烦心事?”
丁秋楠还没说话,在一旁的李慧珍插嘴,“还不是丁秋楠的追求者让她心烦了,哎,太漂亮,也是一种烦恼啊。”
苏建军一听就知道,很有可能是崔大可,於是问道,“详细说说,怎么回事?”
丁秋楠苦笑著,“我昨天回了趟家,哪知道崔大可那傢伙也在我们家,还给我父母送了不少的东西。
我父母也同意了我们交往,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,都和他说了不可能。”
说到这,丁秋楠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髮,“可是我不喜欢他啊,已经和他说了不可能,可是他就是死缠烂打。烦死了。现在我都不想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