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何雨水,秦淮茹尷尬的笑了笑,也加快了脚步,傻柱也衝著何雨水点了点头。
不过傻柱的脚步也加快了,跟在了秦淮茹的身后,看著傻柱这傻了吧唧的样子,何雨水气得直跺脚,就连手里的苹果都不香了。
傻柱一路追著秦淮茹到了中院,贾张氏已经站在了门口,一看到傻柱就喊著:“傻了吧唧的,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把我家棒梗都给饿坏了。”
说完,贾张氏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饭盒。
这几句话可把傻柱气得够呛,他的饭盒是给秦淮茹的,又不是给她贾张氏的,要是贾张氏,傻柱恨不得拉一坨大的给他。
当下,傻柱也是气呼呼的说著:“张大妈,你这事怎么说话呢,我傻柱又不欠你们的。”
不过这两边还没吵起来,秦淮茹已经拦住了傻柱,“柱子,你別和我婆婆一般见识,我婆婆年纪大了,心疼自己孙子,刚刚他也是气坏了。”
傻柱刚刚要说话,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:“秦淮茹,你怎么还不回来,难不成你也要在別人家吃饭,上別人家过日子?大晚上和別人在一起走,也不害怕別人说閒话。”
听了这些,秦淮茹也就只能对傻柱歉意的一笑:“柱子,婆婆喊我了,我先回去。”说完秦淮茹急匆匆的就走了。
傻柱一挥手,秦淮茹已经进屋了。
傻柱这一下只能站在那,不知道怎么办。
做这个招待餐的时候正是吃晚饭的时候,傻柱一直在忙活,到现在,傻柱连饭都没吃呢,可是现在秦淮茹已经进屋了,这些话傻柱也说不出口。
回到家里,傻柱看了看屋子,棒子麵已经吃没了,家里也没什么別的吃的,房间里面空空如也,平日里吃的生米现在也是一颗都不剩。
肚子咕咕叫的傻柱想要找何雨水要点吃的,可是现在何雨水还在苏建军家里呢,傻柱也不想登门,索性晚上也不吃饭了,洗了一把脸和脚,躺在炕上就睡觉。
而在贾家,棒梗打开饭盒,一看里面连一点肉丁都没有,立刻不满的敲著桌子,“我要吃肉,吃肉,这里面没有肉。”
棒梗边敲著桌子边晃动著椅子,屋里满是嘎吱嘎吱和砰砰砰的声音。
贾张氏沉著脸骂,“这傻柱就是故意的,招待餐他把肉都给吃没了,就剩一点青菜来给我大孙子,这么缺德的人肯定將来也是个绝户的。”
秦淮茹关上了窗户,隨后小声说著:“妈,你也小声点,別让傻柱听到了,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,哪里都缺粮食,就是招待餐里面也没有多少肉,能不饿肚子已经是不错了。”
这边秦淮茹和贾张氏讲道理,贾张氏本来就不听,另一边棒梗又闹了起来。
“吃肉,我要吃肉,妈妈骗人,苏家天天吃肉,那几个赔钱货天天吃肉,我也要吃,连赔钱货都有肉吃,你们就是故意不给我肉,我將来才不要养活你们。”
这边棒梗还在撒泼,小当和槐两个人赶快抓紧机会大口大口的吃著招待餐。
这些菜味道不错,平时都让奶奶和哥哥吃,他们两个可吃不到多少。
贾张氏也阴沉著脸:“听到了,这可不是我说的,你赶快去找苏建军那个小畜生要点肉来。”
秦淮茹苦笑了一声:“妈,咱们家和苏家的关係你也知道,我就是去了苏建军家里,苏建军也不会给啊。”
贾张氏一瞪眼,“怎么,你连去都不去就知道了,棒梗咱们也別吃了,我看你妈就是想把你和我饿死。”
说著,贾张氏就往炕上一躺。
棒梗一听更是喊起来,“我要吃肉,说著还把碗扣在了桌子上。”
看这样子,要是秦淮茹不去苏建军家里要肉吃,只怕棒梗过一会都要把桌子给掀了。
万般无奈之下,秦淮茹只能出了家门,这时候傻柱家里面已经熄灯了,秦淮茹也鬆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头髮就往前院走。
刚刚来到前院,秦淮茹就看到苏建军和何雨水两个人坐在门口,几个小丫头正在门口玩泥巴,这几个小丫头正在做小人,不过手不算是灵巧,做出来的小人一个个丑兮兮的。
秦淮茹也硬著头皮走了过来,“建军,带著妹妹们玩泥巴呢?”
看了秦淮茹一眼,苏建军问道:“秦姐,你有事。”那语气冷漠,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秦淮茹整理了一下情绪,眼圈一下就红了,低声哽咽著:“建军,你能不能给我家一点肉吃,我家孩子想吃肉,现在姐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,就当是姐求你。”
苏建军看到秦淮茹来,就知道没什么好事,不过现在看著秦淮茹还真是有点佩服,不愧是白莲,这眼泪说来就来,这么快,竟然就哭出来了。
呵呵笑了两声,苏建军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