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身上没什么伤口,骨头也没事。
空间本就不大,塞进来六个人和两头狼后,就没什么空间了。
这场冰雹足足下了七个多小时。
中途孙成武睡着了,其他人也逐渐睡了过去。
他们一天一夜没睡,太累了。
睡梦中,孙成武感觉很难受,不停的做梦,梦里面黑漆漆的,黑暗处好像隐藏着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。
他翻来覆去,出了一身汗。
他感觉脸上黏糊糊的,又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手。
孙成武猛地睁开眼睛。
醒过来时,感觉有些呼吸不畅,头很疼,浑身提不起力气。
他睁开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一股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。
大白和小白站在他的旁边,发出呜咽声音。
他的手上有牙印,有些地方都破皮了,看样子他们咬的很用力。
上次被狼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,孙成武撸开袖子看了一眼,伤口没有结痂,但也没感染。
气候太冷,伤口很难愈合。
孙成武呼吸有些难受,他察觉到了危险,立刻朝着周围看过去。
大家都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熟。
可是仔细看,就会发现他们的胸口呼吸的非常急促且剧烈,眉头紧皱,满脸痛苦。
孙成武感觉到了窒息感。
大白小白跑到洞口,用爪子去抓挠冻在一起的冰雹。
孙成武抬头看向洞口,才发现洞口已经堵死,冰雹冻在了一起,只有几道很小的缝隙有学粉飘进来。
这些雪粉逐渐的将气孔堵住。
他们已经被冰雹给埋了起来。
孙成武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,爬起来,拿起钛合金箭矢,对着气孔用力的戳。
气孔戳开,新鲜的空气进来,孙成武深吸了一口气,又是眼前一黑,差点昏了过去。
他们差点二氧化碳中毒憋死。
他们睡着后,没有人清理冰雹,冰雹堆积在一起,缝隙中填满了学粉,冻在一起。
密闭空间,他们六个人的呼吸产生了大量的二氧化碳无法排出,山岩裂缝里面的二氧化碳浓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。
还好孙成武醒了过来,不然他们这六个人全都要睡死过去。
孙成武戳了很多个气孔,直到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消失。
他摇晃每个人,“醒醒,都醒醒,别睡了。”
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茫然的问,“啊?怎么了?”
其他人也扶着额头,一股痛苦的模样。
孙成武解释说,“冰雹和学粉把出口冻住了,我们差点憋死。”
他们没有被冰雹打死,差点被憋死,危险无时无刻不在身边。
众人都感觉到一阵恐惧,也感觉到庆幸。
孙成武看了一眼手表,晚上十一点。
外面听不见冰雹砸下来的动静,他从气孔往外看,冰雹落了厚厚的一层,已经结成了冰
他们现在想出去都有些困难。
他低声道,“冰雹应该是停了,但是雪还在下。”
他将箭矢从气孔伸出去,将周围的积雪剥开,终于能看清外面的环境。
七个小时的大雪和冰雹,已经下了足足四十公分厚,寒风还在吹着,入眼之处白茫茫的一片。
孙成武缩回来,看到老马在打着摆子,嘴唇呈现粉白色,还起了一层皮。
孙成武警惕的问道,“老马,你感觉怎么样?”
老马哆嗦着声音说道,“我感觉有点冷。”
孙成武也冷,但是没冷到这个程度。
他摸了摸老马的额头,很冰。
再去摸腋下,很烫。
孙成武凝重着脸色说道,“你应该是发烧了。”
老马说道,“我没事,老板,我能抗住。”
孙成武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把熊皮大衣脱了,“脱衣服,我的给你穿。”
老马摇头拒绝,“老板,我没事。”
孙成武强硬道,“这不是现代社会,我们没有药物给你治疗发烧感冒,你要是发展成肺炎,谁也救不了你。
换上!”
老马这才接过去,换上了熊皮大衣。
孙成武翻找背包,燃油布还剩下最后一小块。
他抓了一把雪放在铁盒里,点燃燃油布,开始煮水。
巴掌大的燃油布只能坚持燃烧半个小时左右,火苗也很小,只能融化谁,煮温,没办法煮沸。
孙成武先让众人都喝了一口水,才将铁盒递给老马,“没热水,将就喝吧。”
老马接过去,喝光了水,又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