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眨眼间,夏羡鱼的脸庞就一片通红,好似要滴出血来。
姬渊却下意识探出神念,扫遍她浑身上下,还以为是她体內的修为再次爆发。
结果自是並无大碍。
姬渊这才醒悟,这红晕从何而来。
夏羡鱼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姬渊的脸庞,许久方才回神。
她眼眸流转,眸光甚至有些迷离,一只縴手下意识地抬起,想要抚摸上姬渊的脸庞,却在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触电般收回。
最终,夏羡鱼还是抚上了姬渊的脸庞,后者不闪不避,只是有些好笑:“至於吗?”
“当然至於!”
夏羡鱼瞪他,却毫无杀伤力,反而柔媚得不像样子:“你这张脸庞……为什么要遮遮掩掩?”
姬渊:“……我是刺客。”
“在我面前呢?”
“吊你胃口。”
“哼,就知道是这样,真是……”夏羡鱼咬著唇,小声嗔道,“坏东西。”
姬渊目光一偏,落向別处。
他忽然有些招架不住夏羡鱼了,原本姿態再怎么亲密也稀鬆平常,因为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相拥的。
可面具一摘,就好似失去了最后一层阻隔,彻底坦然相对,迎接少女炽烈的情意。
他只习惯了背叛。
对此,还需適应。
夏羡鱼瞧著他闪躲的模样,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我先前还误以为夫君有断袖之癖呢,原来……”
姬渊刚要开口,少女忽然凑上前来,在他脸颊重重一啄,像只偷了糖的小雀,立刻缩回被褥里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我、我会好好修炼的!”
姬渊指尖微顿,脸颊那处还残留著柔软温热的触感。
窗外飞雪簌簌,夜已深沉。
夏羡鱼终究还是凡人身躯,確实该歇息了。
姬渊轻应一声,起身推门:“好生休息。”
房门轻合。
姬渊刚走出几步,便听见屋內传来一声闷闷的、压抑不住的窃喜。
“我真的亲到他了,嘻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