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培养的夺舍之躯,脱离掌控。”
话音落下,洞穴之中死一样的寂静。
余下之言,无需姜百草再说,姬渊也能自己补全。
能在怀胎之时,始终接触到夏羡鱼母亲的人是谁?
唯有当今大周天子,夏玄。
谁不知他身为皇帝,为何能够修炼。
不过,並不重要。
眼看著姬渊神色愈发冰冷,姜百草仿佛知道他的想法,劝道:“莫要衝动去刺杀他,不提现在的你能否做到,就算成功了也无法改变什么。”
姬渊道:“无计可施?”
“谁说无计可施?”
姬渊撞进姜百草带笑的目光里。
他还不忘调侃一声:“是你太过心急,不等我把话说完。”
姬渊无心理会姜百草的恶趣味: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这修为与她性命相连,不可能散掉,散掉就等於散去了她的命。但不能散掉,不代表不可以化为己用。”
姜百草微微一笑:“只要將其炼化,就可化腐朽为新生,脱胎换骨,不外如是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这个过程註定痛苦万分,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形容。一旦坚持不住,不仅会功亏一簣,也会被彻底反噬,到时神仙难救。”
“我不怕疼的……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二人闻声看去,却见夏羡鱼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。
她不知听去多少,脸上却没有半分为父皇所弃的悲戚。
姬渊放轻声音:“羡鱼,这不是怕不怕疼的问题,而是……”
夏羡鱼轻轻摇头,示意他靠近自己。
姬渊俯身,將耳朵凑到她唇边。
就听她声音微弱,语气却坚定:“我想好好活下去……这是必须要跨过的坎,不是吗?”
“我觉得自己能坚持下去,不是不怕疼,而是……”
耳畔剎那温润,姬渊有些愕然,侧头看去。
少女脸色依旧苍白,却对著他缓缓绽开一抹轻浅却明亮的笑。
“夫君就是我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