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火枪队和火炮组一出,直接横推黑铁部落!”
一旁的地精阿乐和奈拉听著,並没有震惊和怀疑。
在营地里待了这么久,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而且,他们知道,口径即正义並非吹牛,而是真有这种实力。
玩家营地翻天覆地的变化和碎骨的失败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。
“不可能什么都按预计来的。”
战帅笑了笑。
“而且,这么好的机会,我们也不可能放过,毕竟那可是一个二阶地精將军。”
说著,战帅抬头,目光悠悠遥望彩鳞氏族的方向。
“就是不知道彩鳞氏族成功了没。”
“如果这都没杀掉,那他们也太废物了。”
口径即正义一边批改著作业,一边说,丝毫不顾彩鳞氏族的奈拉也在场。
听到此言,理清情况的奈拉反倒是鬆了一口气。
不是黑铁部落对彩鳞氏族动手就好。
身为地精的阿乐,想起什么,看了一眼口径即正义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你来不会就为这点事情吧?”
將批改好的作业递给奈拉,口径即正义抬头,狐疑的看著战帅。
这种事情线下讲就好了啊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战帅摇摇头,笑道。
“铜头皮带北上时,在黑铁部落的地盘发现他们正在集结各个地精巢穴的力量,且莫格祭司提供的消息有误。”
“?”
口径即正义神色中浮现疑惑。
合著莫格祭司连对面的真实兵力都没摸清啊!
“根据铜头皮带所看到的信息估算,黑铁部落大约能集结近千名士兵,两百多名一阶。”
“嘶~”
口径即正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数量,可比莫格祭司说的要多了一倍。
“真实的战场就是这样的,敌人的信息瞬息万变。”
战帅说著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拍了拍口径即正义的肩膀。
“接下来,我们要打消耗战,装备啊!武器啊!就全靠你了哦。”
“不让我们上战场,还让我们加班是吧!?”
闻言,口径即正义想到什么,抬起头,看著战帅,咬牙切齿道。
“没办法的事情啊!”
“直接打肯定打不过,但我们玩家最不怕的就是消耗战,只能这么打了。”
战帅无奈地摊摊手,眼中却露出笑意。
他来,就是为了看口径即正义的这个表情。
“根据他们重新编队,训练的时间估算,可能十五天后开战,也可能二十天后。”
“加油哦!兴许你们努力一点!还能把所需的装备全造出来哦。”
说著,战帅转身便想走,可却被口径即正义一把抓住了肩膀。
“我…我还有事,放开我。”
战帅感觉不妙,迈步便想走。
可惜,口径即正义一点机会都不给,肩膀上的手越发用力。
“我看你挺閒的,我们这边正好缺人,这十几天,就別下线了。”
口径即正义的声音犹如恶魔,响彻在战帅的耳边。
“可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啊!”
战帅心神微颤,当即拒绝。
“没事!都是流水线工作,標准化作业,白熊都能学会。”
口径即正义脸上带著恶魔一般的微笑。
闻言,战帅微颤的心神变成狂颤。
怕的就是流水线。
常言道。
追魂夺命流水线,暗无天日鬼车间。
生死轮迴两班倒,废寢忘食终无言。
若是这十几天进了口径即正义的流水线,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压榨。
“我……觉得你不能这么侮辱白熊。”
战帅开口说话,转移口径即正义注意力的同时,骤然发力挣脱口径即正义的手便想跑。
可他一迈步,口径即正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阿乐,奈拉!拦住他!”
一狗头人,一地精,像是早明白自家老师的意思一般,从前面拦住了战帅。
旋即,战帅就被送进了不远处铁匠铺的板甲和武器流水线车间。
“饿啊!不要啊!”
望著身周的地精,战帅站起身,悲愤大吼。
地精会累,会死,会有情绪。
口径即正义讲究可持续发展,会给地精正常排班。
但他一个被抓来的临时工玩家,真会被往死里用的。
“车间內不准大声喧譁!”
一窝q一把將战帅按回座位,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