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,“松手。”
应承宴摇摇头,极尽全身之力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,头上的绷带在谢萦珠的脸侧一闪而过,有些粗糙。
谢萦珠莫名想起了和主人撒娇的大型犬,推开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,而后再次不客气地按着他的肩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。
“松手。”
谢萦珠眯着眼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:“这里有监控,你——”
他的话猛地顿住,紧接着呼吸倏地急促起来。
温热的唇贴在他的颈侧,而后是齿尖摩挲皮肤的触感,让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不祥预感。
“想咬死我么?”他的气息有些不稳,“这是法治社会。”
应承宴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闷:“我没想伤害你,求你让我抱一会儿,我......”
我好想你。
我知错了,你原谅我吧。
我们......
我们重新来过。
他在脑中精挑细选了几句话,非常适合在这样灯光昏暗的地方渲染一下情绪,烘托一下气氛,但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谢萦珠的心跳声很有力,在他耳侧“砰砰”地撞击着他的耳膜,让他避无可避地再次想起了那个梦。
应承宴忽然有点绝望地意识到,自己和谢萦珠之间的隔阂,似乎不是什么轻而易举就说出口的漂亮话能修补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