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拓跋靖说完,姜黎语气严肃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些怎能不急?”
“拓跋公子恐怕不知道,我这次特地去了一趟江南,带了不少稀罕物件回到容城,若是平时,这些东西可都不好得来,若非看在我与拓跋公子的交情上,又怎会才回到容城,便又马不停蹄地将东西给你送来?”
姜黎的话,让拓跋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羞愧,他的确有些心急,想要将自己决定立姜黎为太子侧妃的好消息告诉她,竟差点辜负了姜黎的一番心意。
思忖片刻,他点头道:“好,我们先看货物。”
忙活了足足两刻钟时间,姜黎打算卖给拓跋靖的所有货物全部从马车上搬下来,摆满了雅间。
这些东西,依旧是姜黎从空间里面取出来的,以各种绫罗绸缎为主,又有不少名家书画,玉器摆件等物,每一样单独拿出来,都能算得上价值不菲。
“这些东西,拓跋公子可还满意?”姜黎坐在距离拓跋靖稍远的地方,开口问道。
抛开拓跋靖对姜黎的心思不谈,今日姜黎带来的这些东西,看得拓跋靖眼花缭乱,他的确对这些货物十分满意。
“满意,自然是满意的,姜姑娘真是深得我心!”拓跋靖拍了两下手掌,命人将这些箱子全部搬到自己的马车上。
做完这些,他才问:“这些货物,本宫都要了,只是不知道这次姜姑娘定价几何?”
问出这话时,拓跋靖心中是忐忑的。他原本以为自己准备的银钱已经足够了,却不想姜黎今日竟然带了这么多货物过来,看来姜黎的家底,远非自己能探清楚的。
见拓跋靖让人将所有的货物都搬走,又开口问价格,姜黎装作惊讶地样子,开口问:“这些货物,拓跋公子全都要了?”
尽管拓跋靖在姜黎面前已经自称“本宫”,不过姜黎一行人并非北狄百姓,自然不需要尊称拓跋靖为殿下,因此姜黎还是像从前一样,称呼拓跋靖为“拓跋公子”。
对此,拓跋靖也并未在意,只点了点头:“姜姑娘带来的东西这么好,本宫自然全部都要,还得劳烦姜姑娘报个价,看看本宫是否付得起。”
“拓跋公子贵为北狄太子,怎会连这点货款都付不出来?”姜黎玩笑般开口。
随后,她从小竹手中要来账册,翻看几页之后,道:“既然拓跋公子全部都要,我也懒得一件一件地算价格,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总共算十万两黄金,拓跋公子觉得如何?”
说罢,她像是生怕拓跋靖不满意一样,又补充了一句:“拓跋公子可别觉得我要价高,这已经在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上,我只加了个车马费以及底下这些人的工钱,便将这些货转给拓跋公子了。”
报出十万两黄金这个价格,也是姜黎在心中算过,如今拓跋靖能拿出来的银钱,恐怕也只有这些,因此她准备的货物,大概也只值这个价钱。
拓跋靖在心中估量了一下,这次的货物,姜黎报出的价格的确公道,而他手中恰好只有十万两黄金。
几乎没有过多犹豫,拓跋靖便答应下俩,当场在小竹拿出的契书上签了字,又让人将黄金送到姜黎在棠城的宅院中。
谈完生意上的事情,拓跋靖总算谈论起今日找姜黎的目的。
“姜姑娘,本宫与你已经相识许久,不知姜姑娘觉得本宫如何?”拓跋靖让身边的人都退了出去,开口问道。
听到拓跋靖这般问话,姜黎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拓跋公子指的是哪方面?”姜黎问。
不等拓跋靖回答,姜黎又紧跟着开口:“若说为人,我与拓跋公子合作许久,您的人品自然十分不错,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合作伙伴,拓跋公子都十分值得信赖。”
“至于其他方面,我恐怕不太方便回答,先前与公子只聊生意上的事情,倒是未曾告诉公子,我在天启已经成亲,贸然评论其他男子,恐怕不妥。”
这一番话说完,姜黎成功欣赏到了拓跋靖错愕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你成亲了?”拓跋靖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姜黎一脸困惑:“拓跋公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与相公成亲已经一年有余,早在天启容城与北狄棠城通商之前,便已经嫁为人妇了,这有什么不妥?”
“还是拓跋公子觉得,女子成亲之后就该恪守妇道,不能再出来行商?抱歉,我的相公可不是那般古板之人,我在外行商,他也十分支持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姜黎心里想着,拓跋靖如今总该知难而退了吧?
可她却没料到,拓跋靖几步走到自己面前:“姜姑娘可曾考虑过与他合理?”
“从前姜姑娘仓促成婚,是因为尚未遇到更好的人,如今若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,你可愿意换个相公?”
面对拓跋靖的突然靠近,姜黎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