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帮在下想想办法。”
姜黎沉默了片刻,没有答应,而是问拓跋靖:“公子家中可是有身体抱恙的亲人?”
拓跋靖原本还担心,若是姜黎追根究底,自己是否要向她坦白身份,却不想姜黎这般猜测,竟然直接给自己找好了借口。
“的确有长辈身体不甚康健,若这种丸药能多得一些,也好让长辈好好养一养身体。”
他也不算是说谎,北狄皇的身体,的确一年不如一年,正因如此,拓跋靖对于北狄的太子之位,才如此在意。
“拓跋公子也是个孝顺的。”姜黎感慨一句。
随后,她缓缓开口: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瞒拓跋公子。”
“这丸药我之所以能得到,皆是因为我家中有一亲戚在太医院当值,被太医院院正收为弟子,这才能冒险得上几颗这样的丸药。”
“可公子也知道,这件事一旦被发现,是要杀头的,若想让我那亲戚冒险,没些银钱上下打点,可是行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