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略作思索,答道:“明日夜里动手,我独自一人暗中潜入北狄营帐之中,趁着开战之前,先想办法将他们的武器库搬空,这样一来他们开战时没有兵器可用,这一仗说不定直接不用打了。”
“至于粮草,若是时间足够,我一并想办法运出来,若时间来不及,以后再找机会也不迟。”
见姜黎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,并不需要他的支援,谢辞也没有做多余的事,只叮嘱她一定要小心,事情做不成也没关系。
“精锐士兵那边还需要我去操练,黎儿,这两日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,等到这场仗打完,我便陪你回家住上几日。”谢辞说着,面上带了些愧疚。
姜黎大度地朝着谢辞笑笑,表示自己并不在意,却在谢辞走到营帐门口时,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,趁谢辞转身时,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。
二人唇齿交融,片刻之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周围的空气也跟着添了几分暧昧。
就在谢辞眼底染了欲色,勾住姜黎的腰想要更进一步时,姜黎一个侧身躲过,轻飘飘地伸手将谢辞推开。
“小将军,你可得记住,这场仗胜了,要多陪我几日。”姜黎面上带着狡黠的笑,直接将谢辞推出营帐之中。
隔着营帐的门,谢辞似乎还能闻到少女发间的馨香,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笑,摇了摇头。
姜黎方才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,今夜又不知要浇几桶冷水才能睡得着。
“去陪着你家小姐。”他对着小竹吩咐一句,便转身大步离开。
瞧见谢辞走远,小竹捂着嘴偷笑一下,转身进了营帐:“小姐,方才姑爷的脸是红的!”
姜黎脸上的红晕也还尚未褪去,追着小竹作势要打:“你这丫头,连谢小将军都敢编排了?”
主仆二人笑闹一阵,姜黎心里反倒轻松了许多。
……
第二日白天,姜黎和小竹白日里的饭食,都由韩大亲自送到营帐中来,军中本就没有女子,若他们二人出门被人看到,一定会引人议论,到时候难免破坏了姜黎的计划。
如今在军中,除了谢辞之外,也只有韩大值得信任,这件事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韩大身上。
终于熬到晚上,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,姜黎叮嘱小竹去找韩大一起准备好两辆空的马车,在营帐附近等着,她自己便按照先前已经熟悉好的地形,朝着北狄的方向而去。
为了隐匿身形,姜黎没有骑马,只一人轻装疾行,速度虽然不慢,接近北狄军营时,也已经到了深夜。
只是还不等姜黎摸进敌营,他便瞧见一道骑着马的身影朝北狄军营方向而来。
看到那道身影,姜黎本能地觉得他有些不寻常。如今两军尚未交战,便是偶尔有探子刺探军情,也不会骑马通信。
况且那人骑的马,并不是北狄人养出来的那种战马,反倒像是天启的马。
思及此,姜黎直接朝那人凑了过去,待离得近些,她竟当真将人认了出来!那人是天启军中一个叫冯永硕的参将!
姜黎来到天启军中,虽然并未出营帐,但是军中所有将领以及参将的画像,谢辞都拿来给她看过。
一个天启的参将,深夜策马来到北狄军营,丝毫不避讳任何人,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,这人根本就是北狄的奸细!
今日若是放他进入北狄军营,还不知要把天启什么样的军情告知北狄人知道!即便姜黎对谢辞带兵十分有信心,却也不能任由他人在大战前夕把军情泄露出去!
姜黎不做他想,直接飞身上马,紧紧勒住那人的脖子。
“想活命就别出声!”她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威胁。
冯永硕本就不是胆子大的,被姜黎这般威胁一下,当真不敢出声,任由姜黎接过缰绳,调转马头,又将他带回了天启军中。
冯永硕出城走的是小路,还特地蹲守半天,选了一个守卫最松懈的时候摸了出来,没有惊动天启这边任何人,可一路被姜黎带回来,难免惊动城墙上的守军。
“来者何人?”城墙上的守军开口问道。
姜黎勒住缰绳,高声道:“快去禀报陈将军,我方才抓住一个通敌叛国,私传军情的北狄探子!”
姜黎来到军中之后,穿的本就是男装,再加上夜色深,城墙又高,上面的士兵看不清她的容貌。
可姜黎所说之事非同小可,守城士兵很快去找了陈康禀报此事。
“敌国探子?”陈康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,迅速穿好衣服,亲自来到城门口,让人将城门打开。
容城城门外面,姜黎已经拽着冯永硕从马上下来,用从空间取出的一捆绳索,将冯永硕捆得结结实实,还堵住了嘴。
至于姜黎,就依靠着那匹马,还时不时地踹不老实的冯永硕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