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谢府正厅,看到谢辞竟起身走到自己面前,刑知府险些没站住,被跟在身边的官差扶了一下,才一脸震惊地看向谢辞:“谢公子,你这腿……”
“治好了。”谢辞轻描淡写地开口。
除夕夜他纵马回府时虽然没有刻意避开他人,但那天城中百姓都已经早早地回家守岁,即便有零星的百姓见着他,但毕竟天色已晚,看不真切,倒是没叫人知道他腿伤已痊愈的事。
“腿伤的事,若刑知府感兴趣,改日再与您细说。今日谢府报官,是为了这两个背主的奴婢。”谢辞说着,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林氏与赵小花母女。
将这二人所做之事如实说了一遍,刑知府瞬间明白了谢辞的意思:“此等罪大恶极的奴仆,下官将她二人抓捕回去下入狱中严加看管,给谢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待刑知府将林氏和赵小花母女二人带走,谢家也总算平静下来。
……
入夜,姜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,换了一身轻便的夜行服。
“黎儿?”就在姜黎走到房间门口时,谢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姜黎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:“小将军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谢辞亦没有追问:“小心些,若不成也没关系,我会另外安排尹世安去做。”
闻言,姜黎心下便明白谢辞知道她此行的目的。
轻轻应了一声,她出了房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谢府之中。
只一刻钟的时间,姜黎出现在府衙的大牢中,此时牢房中负责看守的官差已经昏昏欲睡,她很快便找到关押林氏与赵小花母女的牢房。
林氏母女二人毕竟一路跟着谢家人来到容城,当然知道刑知府与谢家人关系不错,此时被关进牢房之中,即便已经到了晚上,也根本不敢合眼。
牢房门口一道阴影投下,林氏抬眼看去,瞧见一身夜行服的姜黎站在那里,几乎要失声喊叫出来。
不过姜黎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,她早已将牢门撬开,一个箭步上前,死死捂住林氏的嘴,顺势在空间中取出一粒毒药,塞入林氏口中。
至于赵小花,姜黎也没有因为她年纪尚小就心软,在她醒来的一瞬间,同样一颗毒药喂下去,将两人敲晕,便重新将牢门锁上,离开牢房。
姜黎从来不是那等心慈手软之人,更不会乱发善心,给自己留下隐患。林氏母女二人必须死,只有这样,对她自己,以及对整个谢家,才是最安全的。
况且说起来,这母女二人也是咎由自取,若非她们存了不该有的心思,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在谢家度过余生,哪怕赵小花容貌出众,在外有谢家的身份庇佑,亦不会遇到从前那等事。
至于她喂下的毒药,还是谢家流放的前一日,姜黎在皇帝的私库中收进空间的。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宫中的内侍,那些瓶瓶罐罐的丸药,每一种都在瓶身上将药名和效用写得清清楚楚。
为了避免有人怀疑到谢家,姜黎特地选了一种间隔十二时辰才会毒发的毒药,等到明日子时,两人便会毒发身亡,待官差发现,已经是后日了。
两个获罪奴仆的死亡,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,且刑知府将两人收押进来时,对她们二人将来的结局,应该也已经心知肚明,断不会再追查下去。
做完这些,姜黎趁着夜色又赶回谢府,从她离开到回来,总共不超过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回到房间里时,谢辞还没睡,正坐在桌边看书。
“小将军可是在等我?”姜黎笑着走到谢辞身边,问。
谢辞将手中的书放下,牵过姜黎的手:“黎儿,你该提前与我商议一下,这般独自前去,太危险了。”
说罢,他又道:“我不是在责怪你,只是这种事情,我总不太想让你沾手。”
姜黎轻轻笑了笑:“小将军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但你未免太小瞧我了。”
“我的功夫,小将军是知道的,既然决定去做这件事,就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的踪迹。至于那对母女,等到明日子时之后,自会有消息传出来。”
说完,姜黎打了个哈欠:“时候不早了,小将军,不如我们早些歇息?”
“好。”谢辞应声,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沙哑。
他将面前的烛火吹灭,径直将姜黎打横抱起,朝着床榻走去。
不知怎的,谢辞脑海中总是回想起白日里唇上温热的触感,想起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对他说,愿意与他相伴一生。
黑暗之中,姜黎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,眼睛却亮得出奇。
被谢辞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之上,紧接着,男人高大的身型便欺身而上,在她的唇上浅啄一下,随后像是不满足于此,紧紧吻住了她的粉唇。
姜黎两世为人,虽然没有与人如此亲密过,但前世作为一个现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