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足足进行了三日,都未能有个定论。
北狄皇室并不在乎嫁来的公主到底是真是假,只要求按照最开始定好的陪嫁单子作为公主陪嫁,陈康也早在和亲车队到达容城的第一日,就飞鸽传书给京城去了信。
可是三日时间过去,皇上没有给他任何答复,北狄那边的气焰越发嚣张,甚至今日直言,若是天启拿不出东西,这和亲不如作废,两国战场上见真章!
经历了上次的险胜,陈康哪里敢这么轻易与北狄开战?
好不容易安抚好北狄人的情绪,他才回到营帐之中,只盼望着京城能传来点消息,别让他一个人在军中苦守着。
回到营帐之中不久,一个士兵前来:“将军,有您的信,从京城来的。”
陈康脸上露出喜色,将信接过,可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。
若是皇上送往军中的消息,应当是军令才对,可这封信,是单独给自己一个人的,这明显不对劲!
陈康颤抖着手,将信封拆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他的心又定了几分。
“是父亲的来信,许是我多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