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二人的协约还在继续。
谢温绪叹气。
都说当今摄政王阴晴不定,从前她还不以为然,如今算是明白了。
“站在那做什么,地都扫完了?”
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前。
只要能护住家人,谢温绪做什么都甘之若饴,可在被迫劳动一身疲倦后,她再看着眼前的男人难免幽怨。
且当时他父亲都平安了却还瞒着她,甚至还让她继续隔离。
报复,他绝对是有意报复。
“是……我都扫完了。”她声音平平静静的,但周身哀怨极重。
凌闻寒眉头一挑:“看着扫得不怎样。”
“……”谢温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“那我再去扫一次。”
“不必了,今日你就可以回去。”
“回哪里?”她后知后觉、又是一喜,“那我是不是不用再干活了!”
女郎无意识的回答跟反应,无形中将眼前的男人取悦了个彻底。
她是将这当家了,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不该走,就算是反应过来,也不是说想念‘那家’的谁,高兴的则是不用干活。
凌闻寒唇角微扬,心情不错:“嗯,回去之前,跟本王吃顿饭,也有人回来。”
“谁?”
谢温绪很疑惑。
她来摄政王府也几次了,但他这从不招待人。
“你待会就知道了。”
谢温绪犯了难。
她不是很想见凌闻寒的客人。
这跟同人宣告她谢家女做了外室有何区别。
她会给谢家丢人的。
她不安紧张,提出能不能不一起招待。
凌闻寒微笑着拒绝了。
谢温绪只能硬着头皮同他一起招待宾客。
本以为是在用晚膳时招待,却不想等他们吃完后、对方才来。
而她千算万算,怎么都没算到来的人竟是傅祖亦。
她惊呆了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傅祖亦打量着谢温绪:“才月余不见,你怎的瘦了这么多,看来这段时间没能好好被对待,受虐待了吧!”
话里有话,一旁的男人脸都黑了。
谢温绪知道他意有所指,笑说:“还好啦……不过你怎么来了?”
“没办法,我也不喜欢这摄政王府,可让人家是摄政王,我敢不来吗?”
一再的指桑骂槐,还是当着本人的面,就差骑在凌闻寒头上作威作福了。
“既知本王叫你来作甚,汇报就好,无需说这么多。”
凌闻寒神色淡漠,却上前握住谢温绪的手臂,将她往身后带,不许二人靠太近。
谢温绪疑惑,不明凌闻寒的用意:“汇报什么?”是她能听的?
傅祖亦撇了撇嘴,才说:“这段时日并不是生水痘的季节,是摄政王怀疑有人给谢老下毒,才让他生了水痘。”
谢温绪蹙眉:“你的意思是,是有人蓄意让我父亲生病?”
她看向凌闻寒。
凌闻寒点了头。
傅祖亦又继续说:“经我这几日的搜查,怀疑是送饭的小厮在饭菜里做了手脚。
我本想深入去查,但送菜的小厮却出了意外死了,而听他的家人叙述,两个月前那小厮忽往家里拿了一大笔银子。”
凌闻寒并没有立即接话,只是看着沉思的女郎,给足了她时间反应,才问:“温绪,你觉得会是谁对你父亲下手?”
谢温绪面色苍白,几乎是立即有了猜测。
“你或者该问,若无我父亲出事,谁最得利。”
凌闻寒颇为满意的点头,等着说这个名字。
“若谢家人都出了意外,那关于我兄长弃城当逃兵的事就再无人追查,凶手便能永远逍遥法外。”
凌闻寒面色一沉,一旁的傅祖亦却是哈哈大笑,甚至鼓掌叫好:“好思路!”
他幸灾乐祸的看向旁边的男人。
凌闻寒皮笑肉不笑:“若真想谋害你父亲,就不该是给你父亲下水痘,而是真的天花了。”
谢温绪才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……霍徐言为了得到我,给我父亲下了水痘病毒?”
“不然呢?”
谢温绪的确没往那方面想,她以为对方是冲着谢家来的,没想到是冲着她来。
她一阵恶寒、冷笑:“他也就这点能耐了吧、下三滥。”
谢温绪是真没想到霍徐奕竟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,甚至不惜对她父母下手。
父亲可是看着霍徐奕长大的,为他的仕途保驾护航、教导他武功学识,将他看作是半个儿子了。
他怎么能这般对父亲、
霍徐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