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得了天花照样亲
明明是要罚她的。

    谢温绪有了猜测却又不敢信,凌闻寒并不是色迷心窍的人,毕竟二人谈的是这么严肃的话题。

    “偷盗摄政王令牌,论罪当诛,这是死罪,你说本王要如何罚你才能抵过。”

    谢温绪紧张地抿了抿唇:“那……那我赔钱?”

    凌闻寒气笑了:“赔钱?你是觉得本王缺钱吗?若世上所有过错都能用银钱功过相抵,那律法对王孙贵族还有用吗?

    那这苍朝岂非是商贾的天下。”

    谢温绪憋红了脸,不知道说什么好:“那……你想怎样?”

    男人低眉,靠近……

    他靠得很近,温热的吐息都落在温绪身上,身上的气息灼灼逼人,目光更是逼仄。

    “你伤都好了吧?”

    过去这么些天,早好了。

    谢温绪心悸动得厉害,男人的气息太有侵略性,令人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她甚至都不敢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谢温绪惊觉自己刚才的猜测没错,不由捏紧袖子,点头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男人满意点头,“随本王回房。”

    话毕,他不分由说将谢温绪带回房。

    谢温绪跟在他后面,许是太紧张,出了柴房还差点被绊倒。

    凌闻寒嫌她碍事,直接将她抱起、快步回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、霍府。

    邓杭雨算着日子,期盼谢温绪感染瘟疫,最好直接死在马口巷。

    谢温绪若真因此丧命,那她的危机也就彻底解除,且还能分到谢温绪的嫁妆。

    她美滋滋地想着,都打算好了。

    她要钱生钱,就要谢温绪手上最值钱的那几个铺子,那以后她想买什么都行。

    “夫人,老夫人来。”如意忽慌慌张张地从外头进来。

    这里的老夫人自然不是李氏,而是邓杭雨的母亲邓母,还有她的儿媳妇陶悦。

    “母亲、大嫂?”邓杭雨一脸惊讶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脸问我们怎么来了?你说我们为什么来了。”陶悦先开口,冷嘲热讽,“因为你,现在邓冶官职也没了,就只能待业在家,

    之前你说好的每个月给家里三十两银子也没了着落,邓杭雨,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。”

    陶悦是商户之女,虽出身不高,但胜在有钱。

    邓家只是小门户出身,原邓冶在锦衣卫当差还勉强能算半个官,现在被革职查办,就只能在家蹲着。

    邓冶是为邓杭雨做伪证才被革职,陶悦自然将一切都算在邓杭雨头上。

    先前,邓杭雨为稳住家里,答应在每个月给娘家二十两的基础上多加十两银子他们才罢休。

    可现在谢温绪捏着公账,不愿意再给她娘家钱,她只能从自己的银钱中补上,可她本就没什么私产,被李氏搜刮之后更所剩无几。

    别说三十两,她的那些私产营收填平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有二十两银子。

    邓杭雨起身赔笑:“嫂子你再给我十五天时间,我一定能连本带利地把钱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别十五天了,你现在给吧。”陶悦冷笑,“听说你丈夫现在都开始烦你了,谁知道你能不能要到钱,保不齐过两日你丈夫就会带回来一个小的。”

    话越说越刻薄,邓杭雨被说到痛处,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邓母忙和稀泥说:“杭雨你别放在心上,你大嫂说话就这样,她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
    你大哥丢了宫里的职务,你嫂子难免有气,我们来这一趟也属实无奈,的确是家里揭不开锅了。

    你也知道的,你父亲去世得早,咱家就指望你哥哥撑着了,眼下……”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邓杭雨犹豫又愧疚。

    锦衣卫职务来之不易,当初她也是求了徐言好久才帮兄长要到的。

    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里,但从小到大哥哥都对她极好。

    邓母观察着女儿的表情,唉声叹气:“你是高嫁,母亲也知道你难,可你侄子都病几日了。

    家里就你最出息,你若不帮趁着娘家,那我们就没活路了。”

    邓杭雨心一软,瞬间被拿捏了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