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你还亲吗
大家仍在喝酒谈论。

    傅祖亦见离席又回来的凌闻寒入席、也清楚地瞧见了他衣领上的红色印记,似是女人口胭。

    他记得今日温绪的口脂也是这个颜色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、不好了……”小厮惊慌来报,“猞、猞猁兽跑出来了,霍家二少夫人在后院遭遇袭击。”

    偌大的厅堂骤然安静下来,傅祖亦眉目一沉,才要赶往后院时却瞧见一道身影更快离席。

    宁致侯夫妇也被吓一跳,连忙召集护卫前往后院。

    人群中,唯有一人冷眼相看,眸底是势在必得的决心跟邪恶。

    贺海枫冷笑。

    这下她要连本带利地从谢温绪身上讨回来,不管是从前她对她的忽视,还是她赛马场上的失利。

    当众人赶到后院时,谢温绪还被两只猞猁兽拖行。

    都是寻常护卫,谁都不敢贸然上前。

    凌闻寒夺过护卫长剑,几刀下去将在旁边啄咬谢温绪的猞猁兽砍伤。

    混乱下,谢温绪拔出簪子狠狠刺向咬她手臂拖行的猞猁兽。

    那只猞猁兽痛呼,不得不松口,但咬在谢温绪肩上的猞猁兽仍继续拖行。

    谢温绪忍着巨大的疼痛跟恐惧,拔出腰间匕首,狠狠朝猞猁兽刺去。

    猞猁兽躲开了,但也不知是不是饿太久了,竟还想来攻击谢温绪。

    谢温绪头一偏,猞猁兽咬住了她的发髻、拖行继续。

    凌闻寒面色一凛,才要上前却见那独眼猞猁兽竟还想攻击谢温绪。

    寻常护卫的刀剑并没有削铁如泥的效果,他砍杀起来也麻烦。

    在凌闻寒在解决独眼猞猁兽时,谢温绪已手起刀落,拔出腰间匕首削断长发。

    她得以脱身,而猞猁兽也由于惯力狠狠往后摔了一跤。

    谢温绪怕猞猁兽再次进行扑咬,她不敢停顿,立即起身将刀刃对准猞猁兽。

    猞猁兽不敢贸然上前,但盯着谢温绪的眼神依旧凶狠,张牙舞爪、獠牙尽显的模样似是恨不得将谢温绪一口地吃了。

    谢温绪眉目一沉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这只猞猁兽的情况很不对。

    而此时,凌闻寒也已解决了其他两只猞猁兽,几乎是立即将她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看着男人挺拔健硕的背影,谢温绪睫毛倏地一颤。

    此时府邸的护卫都围了过来,拿刀的、射箭的……

    众人惊心胆战的看着这一幕,唯有贺海枫好整以暇,跟看戏似的。

    猞猁兽明白大势已去,开始到处逃窜。

    凌闻寒夺过护卫的弓,才要射杀,但谢温绪却忽拉住他的袖子,眸底暗芒流转。

    凌闻寒眸底闪过一丝疑惑,手上一空,弓箭被谢温绪拿走。

    谢温绪受伤不轻,身上都是血,尤其是她的左臂,那件月白色的长袖如今红得吓人。

    她动作利落,拉弓、瞄准四处逃窜的猞猁兽。

    猞猁兽一边狂叫一边到处跑,它企图往人多的地方跑,可把来围观的宾客吓一跳。

    宁致侯想让弓箭手射击,但却被李夫人拦住。

    李夫人对丈夫说:“我们欠霍家二少夫人一份情。”

    宁致侯疑惑一瞬,忽然就都明白了。

    受了刺激的猞猁兽在院子来回地跑,暴躁极了,众宾客被吓得尖叫连连。

    谢温绪呼吸间嗅到的都是血气,举着弓的左臂颤抖着,箭头紧跟猞猁兽。

    她瞄准了,但却不着急发射。

    猞猁兽忽跳到一处岩石上,谢温绪眼神一凝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!

    咻——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伴随着破风声及惨痛尖叫的响起,还有猞猁兽被射穿胸膛的低吼声……

    贺海枫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,她痛苦地捂着左耳,而地上,赫然是一只人耳。

    众宾客吓得尖叫连连。

    谢温绪眸底划过一抹戾气,唇角微微上扬,破碎、坚韧,虽浑身是血,但并不狼狈,尤似沙漠中肆意生长的格桑花。

    撑着她的那股气在大仇的报时逐渐消散,谢温绪有些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凌闻寒心头一紧,拦腰扶住她,黑眸幽深复杂,却隐约带着惊喜、欣赏。

    谢温绪却并没有抬眸,麻木冰凉的神色看不出情绪,竟也没有劫后重生的害怕或喜悦。

    场面顿时乱作一团,贺海霖也在宾客行列,一时间顾不上什么,忙上前抱着自家妹妹去厢房医治。

    侯府有府医在,而傅祖亦自然是先医治好友了。

    厢房内,傅祖亦医治时并未留人,除了……赶不走的人。

    凌闻寒站在旁边,神色冷峻严肃,周身气压很低,皱眉看着满身是血的谢温绪。

    傅祖亦先简单给谢温绪止血,眉头紧锁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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