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强要温绪
绪回了府邸。

    她后来过了十多天的安生日子,但二院就不是了。

    李氏还是抢走了邓杭雨的铺子,邓杭雨鬼哭狼嚎,甚至还告到了霍徐奕面前。

    听闻,自那日后霍徐奕就一直睡在书房,不曾回过二院,他也不见邓杭雨,任凭这两个女人吵闹。

    红菱说:“真是痛快,这些人蛇鼠一窝算计姑娘,竟也有狗咬狗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狗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谢温绪看完了最后一页书,又问“,大梁如何了?”

    昨日大梁来了小日子,疼得厉害,都不能起身。

    “已请过大夫,说是体内寒气过重才导致的痛经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让她好生休息着,不用着急来伺候。”谢温绪起身,“今日是茶铺新开的日子,我们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去年通往西域的水路开始建造,明年就能通行。

    外邦人很喜欢吃中原的茶,谢温绪在商业上的嗅觉素来敏锐。

    这是她今年开的第三家茶铺。

    乘轿离府,谢温绪在车上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“叩叩——”

    随行的红菱忽敲车壁。

    谢温绪掀帘:“何事?”

    “姑娘您看,是小侯爷。”

    谢温绪顺着红菱所指方向,果然在对面巷子瞧见了李席铭。

    李席铭行色匆匆,一身狼狈,躲着身后追赶的人。

    那些人凶神恶煞,绝非善类。

    谢温绪看着倒像是红怡院的龟公。

    谢温绪让小梁把人带来。

    李席铭认出小梁,立即跟着她上车。

    龟公等人一直在找李席铭,但因谢温绪是官轿,不敢搜。

    李席铭在马车内,惊魂未定。

    谢温绪递给他一杯茶水。

    李席铭喝过后问:“温绪姐,您这有吃的吗?”他蓬头垢面,眼里都是对食物的渴望。

    “只有几块点心。”

    李席铭吃得狼吞虎咽。

    谢温绪瞧他实在饿得厉害,临近找了家馆子请他吃饭。

    李席铭应是饿了很长时间,吃得很急、饿坏了都,还噎住了。

    谢温绪倒了杯水过去,给她拍背。

    李席铭一连饮了两杯水才好些。

    他随后怔怔地看着谢温绪,忽‘嗷’的一下哭出来。

    他哭得抽抽,鼻涕眼泪横飞:“温绪姐你对我真好,我亲姐都没你对我好……

    我被家里人关柴房的那两日我姐都不关心我,还来骂我,好不容易逃出来吧,她瞧见了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喊家奴来抓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越哭越大声,“水灵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,她是被迫委身青楼的。

    且入青楼两年来她一直是清倌人,从未接过客,她品行高洁,是一个好女子,

    他们就是对水玉有偏见……”

    谢温绪给他递了张帕子:“你要这么说,你家人可要伤心了,你父母养你这么大,即便你是世人眼中的纨绔,他们也不曾对你施压,嫌弃你,依旧对你疼爱。

    还有你姐姐……县主很护着你的,你小时候闯祸哪次不是她替你善了,你擅音律,喜欢西域短萧,县主找遍关系替你购买。

    我不过是请你吃一顿饭罢了、几两银子的事,怎能跟他们比。”

    李席铭被说得惭愧,但看着谢温绪时也带了几分警惕。

    谢温绪说:“你跟水玉姑娘的事我无权插手,也无意指责教育你,但你现在身无分文,方才追你的是龟公,想来是看你没钱又见了那姑娘,所以才被打出来的吧。

    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你不能跟心上人在一起,说白了就是因你在家中没有话语权,

    可若你读书高中,有了功名,你父母再想做你的主就难了。

    如此,你还怕不能给心上人名分吗?”

    李席铭听进去了,顿时燃起斗志:“你说得对……我要考取功名,我要登榜提名……这样谁都不能做我的主了。”

    他茅塞顿开,又抱着谢温绪嗷嗷哭:“听君一席话、胜读十年书啊,温绪姐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谢温绪笑着,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客栈外经过的男人恰好瞧见这一幕,脸一沉,闯进去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看着忽然出现的霍徐奕,谢温绪沉默,并没有跟他说话的欲望。

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,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温绪姐指指点点。”

    他叉着腰,指着霍徐奕鼻子骂。

    霍徐奕气急:“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跟你没关系,我温绪姐守丧已满三年,即便再嫁也合情合理,况且你不过是我温绪姐那无良的夫兄罢了,有什么资格对弟媳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你以为你是霍徐奕啊。”

    霍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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