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溪站在高处左顾右盼,好不容易等到她:“你去哪了耽误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她目光一亮:“这是你新弄的骑马装?是好久没见过你穿这么显目颜色。”
话毕,李幼溪一边嫌弃一边翻白眼:“讲真,之前我都不知你眼光怎的这么差,那种颜色的骑马装都看得上、什么灰的蓝的紫的……款式也不好看。”
谢温绪失神一瞬,倏地瞥见进入亭子跟同僚喝酒的霍徐奕。
她笑了声、收回目光:“是啊,我的眼光一向很差劲。不过还好,现在改也来得及。”
李幼溪一头雾水,总觉得自己同她说的不是一件事。
“这场马球线香快燃尽,很快就到我们了。”
话毕,另一边场上也传来敲锣声,原是奔马夺魁的比赛开始了。
谢温绪应着,进入另一亭内坐下,而在另一处亭内,除霍徐奕频频回视外,还有一波贵女也对她颇有注意。
贺海枫咽不下这口气,一想到刚才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认怂……太丢脸了。
她兄长打了胜仗,凯旋而归、当今谁不给贺家几分颜面,谢温绪一个罪臣之女,兄长在战场上临阵脱逃,她凭什么还能这么骄傲。
谢温绪就该卑微如尘土,见着她就该绕道走。
贺海枫狠狠拽了拽马鞭。
她定要让她知道厉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