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蹬鼻子上脸不仅会连累谢家,也会连累霍家。”
邓杭雨义正言辞。
可录事没来,他们根本不知有风铃存在,礼法之下也脱离不得人情,只是一个小小风铃罢了,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。
只要银钱到位,守卫跟上头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大嫂,这件事你就别管了。”
谢温绪小心地将东西收起来。
“不行,我没看到就罢了,既我瞧见了就不能不管。你这岂非偷窃?”
邓杭雨义正言辞地拦住她。
谢温绪刚要开口,霍徐奕便冷脸训斥。
“谢温绪,你能不能守点规矩,本以为你这些年变得端庄,却还是这么无礼市侩……把东西放回去。”
谢温绪蹙眉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我是朝廷命官,如何不关我的事,别再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霍徐奕冷道,“你也不想谢家再出任何意外吧。”
谢温绪怒从中来。
都到这时候了他还要为难她、威胁她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,谢温绪也只能将风铃放下……
邓杭雨忽上前将风铃抢过,谢温绪怕扯坏就松了手。
啪……
风铃掉在地上,白玉做的底盘瞬间裂成两半。
谢温绪猛地僵住,瞳孔一缩,心脏仿佛也裂了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