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合欢酒。”
谢温绪脸色一白。
男人凑近她的耳垂,张口时薄唇似有似无掠过耳廓。
“谢二娘子不是说要为本王排忧解难吗?这般放不开,那就只能借用外物了。”
谢温绪睫毛颤得厉害,身体绷得很紧。
男人忽俯身亲她;温绪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膛前、侧目躲过压下来的吻……
他也不恼,对着女郎雪白如玉的颈子、重重一吮。
谢温绪呼吸一窒,不敢推开,清醒又隐忍攥住他的衣诀,指尖用力得都泛起一层白色……
男人满意的看着她颈间的专属他的印记,轻佻戏谑:
“长夜漫漫、谢二娘子,可得受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