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成安忙着工作,都是半夜才回来。
怕打扰温阮休息,他就在书房简单凑合一晚。
夫妻俩几乎见不到面。
温阮知道他忙,没过多打扰,沉下心来忙手中的活。
文工团的吴团长找上门,说想请她去教团里的人多学一些绘画技巧。
唐珊珊之前跟温阮提过这件事,她有印象。
“当然可以,不过吴团长,我的绘画方式不一定适应文工团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绘画技巧,温阮的习惯别人不一定适应,总不能为了让大家跟着她的节奏而打断文工团成员原有的节奏
“放心吧,我来之前问过他们的意思,他们都想跟着你多学学。”
温阮这就放心了,跟杨校长打了声招呼。
温阮没课的时候,剩下的时间就去文工团上课。
时间是一个星期。
文工团的人都有底子,不需要太过教导,只需要在他们原有的基础上提出细微的改动即可。
事情定下来,吴团长便起身告别。
到放学时间,温阮因为要准备课程,晚走了一会。
出校门时,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,她牵着烈风回家,思索今天晚上该做什么饭,也不知道成安还回不回来。
她准备炖只鸡给这人补补身体,这段时间一直匆忙,肯定也没好好吃饭。
她一边数着菜单一边往回走,就在这时,烈风突然变得急躁起来,对着不远处的草丛疯狂吼叫。
温阮察觉出不对劲,连忙往学校走。
她所在的位置跑回学校,比跑回家属院更近,学校还有林大爷和工程队,怎么着也能抵挡一番。
发现暴露后,那人暗骂一声,追着温阮跑。
温阮脚步不停,耳边风声呼啸而过,她捂着肚子,一点不敢停。
眼见那人快要追上来,烈风倒转回去,对着那个人的胳膊一口咬下去。
“啊,你这只死狗,我要杀了你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温阮猛地回头。
温阮看到那人眼睛瞪大,忙转回头,朝远处呼喊林大爷的名字。
林大爷刚准备把椅子收回门卫室,听到声音,立马提着钢叉跑过去。
这是上次学校发现围墙破坏之后,特地给他们准备准备的工具,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。
自从到了他手里,这东西一次都没用过,这下他总算是抓到坏人了。
“温老师,你快点回去把门关上。有我们两个老头子在,绝对没事。”
林大爷一边喊着,一边把另外两只军犬也全部放出来。
两人三狗和对面的人对峙。
想到学校里还有工程队的人员,温阮马不停蹄,又跑到宿舍去喊人,听到动静的人全都赶了过来。
马大爷走在最前面,他扛着铁锹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温老师你放心。谁要是敢对学校不利,我们几个人绝对不放过他。”
温阮心想,这麻烦就是你们家带来的。
马大爷刚才说的声音有多响亮,后面就有多打脸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侄子,呆愣地说道:“晓儿,你这是做什么?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”
马晓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土枪,将枪口对准温阮,眼里闪着精光。
面对这么多人,他眼中没有半点害怕,只有兴奋。
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吸引这么多人的关注,这种被人望著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,尤其是这些眼神中还夹杂着惧意
他毛孔展开,身心舒畅。
马晓正是刚才追捕温阮的人。
“大爷,这件事情跟你无关,您别拦着,只要把这个女人处理掉,咱们就有花不完的钱,到时候我带着你远走高飞,咱们去过好日子去。”
“你个鳖孙儿,是不是疯了?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马大爷真想把他的脑袋劈成两半,看看是不是里边长满了蛆。
他们这是在军区,周围都是巡逻的战士,不是在什么山旮旯。
他从前就发现这个侄子不对劲,小时候经常把家里的鸡掐死,长大之后村里的猫狗时不时地消失。
后来才知道是侄子将东西藏在了后山,他曾经偷偷挖出来看过,那些猫狗的脖子全都被拧断了,甚至有的被扒皮抽筋。
从那时候起,他就觉得不能再这样任由他下去,强制性地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学着干瓦工活。
这些年这孩子一直表现得不错,不光认真学习,还有眼力见,经常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他这个当叔叔的看在眼里,高兴在心里。
他们老马家没有什么亲戚,就只剩下他们叔侄俩。
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