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忙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,动不动就出现刷刷存在感。
寸步不离的林薇也不见了。
轮椅上的男人,穿著一身黑色西装。
脸色苍白,腿上盖著一条薄毯。
他看著她,眼神深沉复杂,看不出情绪。
苏荔的心臟,在那一瞬间,停止了跳动。
余光里,身旁的少年,有著一模一样的两张脸。
一个坐在轮椅上,眼神深沉冰冷。
一个站在她身边,眼神痛苦愧疚。
像一场荒诞的梦境。
“苏荔,看天色要下雨了,你拜完了,就先回车上去休息。”三十岁的傅闻屿开口,声音沙哑。
苏荔看著他,不想说话。
许绍鎧推著轮椅走到墓碑前,將手里的一束花放在墓碑前,然后退到一边。
中登傅闻屿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看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婷婷,哥,来看你了。”
少年的手指猛地攥紧,手里的花束被捏得变形。
苏荔看著这一幕,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祭拜过程很简短。
中登傅闻屿在墓碑前坐了一会儿,低声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让许绍鎧推他离开。
似乎是有了觉悟。
从头到尾,他没有看苏荔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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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绍鎧把傅闻屿扶上了车,这才得了空閒,去卫生间。
没想到,刚从拐角走出来时,便看见了眼神坚定,將他堵著的苏荔。
“许先生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苏荔走到他面前,声音很轻。
许绍鎧远远地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没人,也没有一直跟她寸步不离,长相跟傅闻屿一模一样的少年。
他犹豫半晌,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,去那边说吧。”
两人走到角落,苏荔开门见山:“三年前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许绍鎧看著她,表情复杂:“有些事情,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苏荔只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