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不容易,这些年,恆屿的担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,商场如战场,明枪暗箭,勾心斗角,他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”
“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他经常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,眼睛不好,也忍著疼硬扛,主持跨国会议......”
话里话外,充了心疼和敬佩。
“苏小姐,作为他的妻子,你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他这些?有没有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,给过他一个拥抱,一句安慰?”
这番话,堪称情真意切。
轻鬆站在一个旁观者清的角度,轻飘飘將苏荔,钉在了失职妻子的耻辱柱上。
苏荔静静听著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直到林薇说完,她才缓缓抬起眼,淡漠地看向林薇。
“林秘书,那么请问,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,一个人躺在家里连杯水都倒不了的时候......”
“他这个做丈夫的,又在哪里?在尽他的责任吗?”
林薇似乎愣了一下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什么。
像是诧异,又像是慌乱。
她张了张嘴:“傅总他......他每次知道你不舒服,都会......”
“都会让林秘书你,送些东西过来,或者转达一句好好休息。”
苏荔接过了她的话,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这就是他作为丈夫,尽过的责任?”
林薇的脸色微不可察地白了一瞬。
她记得很清楚,好几次苏荔生病,傅闻屿无论多忙,都会亲自打电话给她买药,订餐。
甚至好几次,推掉重要会议赶了回去。
但这些,苏荔似乎並不知道。
她很快调整了表情,换上一副完全不知情,甚至有些无辜的模样,
“是吗?这些傅总倒是没跟我详细说过。可能......可能他真的太忙了,顾不过来。”
“苏小姐你也知道,管理这么大一个集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