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,这件事,你別掺和。”
傅闻屿的声音有些沙哑,依旧掩盖不住,话里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许绍鎧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,嘆了口气。
转身,出了病房,替他暂时安抚那些媒体。
傅闻屿闭上眼,捏了捏眉心。伤口在隱隱作痛,但更痛的是太阳穴,突突地跳著。
李明轩的声音,还在一门之隔迴响。
他说的不错,周董那个老狐狸,確实最看重这些虚头巴脑的家风品德。
之前几次接触,对方就曾旁敲侧击问过他家庭情况,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带过了。
如今这满城风雨的婚变传闻,无疑给了对方最好的藉口,也给了李明轩最锋利的刀。
现在的局面,倒也不是没办法解决。
只是需要时间,需要精力。
需要他立刻从这该死的病床上站起来,去周旋,去博弈。
去把那些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魎压下去。
可他此刻,连坐起来久一些,都感到眩晕乏力。
久违的无力感,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,他厌恶极了这种感觉。
公司也是,有关於苏荔的事,也是。
李明轩的煽动,还在继续:“各位媒体朋友,你们说,一个连自己后院都起火的掌舵人,能带领好一艘大船吗?恆屿的股东们,还能放心把自己的钱,交给一个婚姻失败,信誉受损的人吗?”
傅闻屿,缓睁开了眼睛,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掀开被子,试图下床。
哪怕虚弱,哪怕狼狈,他也不能躺在病床上,接受这样的羞辱。
然而,就在他脚触到冰冷地板的瞬间。
病房外,响起了一声突兀清亮的绵软女声,“谁说的,傅闻屿婚变了?”
所有声音,像在瞬间,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李明轩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记者们举著相机的手,也停在了半空。